我和他走回刚刚过来那里,王翊也没记着过去,而是把那个沾了朱砂墨的毛笔取出来,在洞口留了个我不太看得懂的“字”在那,王翊也没多解释,我只能理解为那是他留下的记号,只不过有点古怪。
我们还是走左边那个洞口,过去以后,刚刚王翊施法时候留下的痕迹完全不见了,或者说我们又进了一个新的石室,看起来刚刚那段狭隘通道,果然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