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额外的收获

　　门关上后。

　　林照一个人坐在休息室里，脸上的娇媚与谄媚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跟靳深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博弈，一味谄媚只会死得连渣都不剩。她得露出点尖牙，让他觉得她有价值，又得防着被他一口吞了。

　　但现在的筹码还不够。她需要更多。

　　她摸出手机，给商意发了条消息，问靳深之前带过的那些人，商意到底知不知道具体名字。

　　对面过了很久，才回过来两条消息。

　　【没有名字。我手里只有几张模糊的照片，现在连照片上的人都不知道被弄到哪里去了。】

　　【林照，你查不到的。那些痕迹，早就被靳深抹得干干净净了。】

　　林照随手锁了屏，整个人脱力般靠在沙发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在靳深眼里，人根本就不是人。活的叫工具，没用的叫废品。

　　林盼呢？现在是不是也被当成了某个人眼里的废品？

　　她不敢想。

　　几分钟后，门外传来敲门声，工作人员恭敬的叫她，说是靳总给大家安排了高级外卖，请她去用餐。

　　林照应了一声，对着镜子重新补了口红。

　　推门出去，路过这层楼的洗手间时，一阵带着哭腔的说话声传了过来。

　　“……我真的待不下去了，哥，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是周晚意。

　　那个今天新来的也是年纪最小的姑娘。自我介绍时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像只误入狼群的白兔。

　　此刻，这只白兔正躲在厕所里，语气里满是崩溃。

　　“哥，你说好只是让我来探探底的！可那个靳深……他刚才看我的眼神根本就不对！就像在看一盘随时可以端上桌的肉！我今天差点就绷不住了！”

　　林照放慢脚步，悄无声息的停下。

　　周晚意根本不知道门外有人，还在压低声音对着电话哭诉。

　　“我知道不能露馅，我装得很像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穷学生了！但是这里的氛围太恶心了，这根本不是什么商业培训！哥，我真的帮不到你了。”

　　“你以前总不让我碰圈子里的事，我现在明白了，这里面的水太脏了！我才待了半天，就觉得自己快被他们那种下流的眼神淹死了！”

　　听着这些话，林照脑子里飞速运转。

　　周晚意。

　　她今天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跟靳深周旋上，倒真没仔细琢磨这个小插曲，现在被这通电话一通，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条信息。

　　霍寅之前在酒局上似乎顺嘴提过一句，纪朔有个宝贝得不行的堂妹，因为家里娇惯，为了避圈子里的风头，特意随了母姓。

　　好像……就叫周晚意。

　　如果是真的，那这小姑娘根本不是什么被骗来的穷学生，而是那位太子爷放出来探底的眼线，可惜，温室里的娇花哪怕伪装得再好，也挡不住靳深这种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