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还是做不到

　　林照刚接起，还没来得及开口，商意便先说了：“林照，靳深下次让你做这种事，你还是拒绝的好。”

　　林照刚接起，还没来得及开口，商意便先说了：“林照，靳深下次让你做这种事，你还是拒绝的好。”

　　林照眉心微蹙：“怎么了？”

　　“你去查他拿出轨证据，完全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商意顿了顿，声音凝重，“林照，你不知道靳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手上……已经有很多销声匿迹的女孩子了。”

　　林照心里一紧，想再仔细问两句，商意那边却像是忌惮着什么，匆匆挂断了电话。

　　没几分钟，屏幕亮起，一条消息弹出：【有急事，下次聊。】

　　林照没回了，她靠在床头，没了半点困意，她在手机搜索框里输入了无数个关键词的组合，找了许久。

　　网络上的痕迹被清理得太干净了，只有在特别古早的论坛深处，偶尔能翻出一两张合照。照片里那些笑得鲜活，满眼都是野心与憧憬的年轻女孩，账号最后的更新时间，无一例外都停留在几年前。

　　那些人生，就像是被一块巨大的橡皮擦，轻描淡写地从这个世界上抹去了。

　　林照没有像那种没见过世面的小白花一样裹着被子发抖，她清楚自己的本性，从决定往上爬的那一天起，她就知道名利场的底下全是森森白骨。

　　但靳深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手段，还是让她很清醒的知道，自己正在和一条真正的毒蛇做交易。

　　隔天一早，云深会所三楼。

　　林照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步步生姿的走在深红色的地毯上，推开包厢门的那一刻，里面齐刷刷站起来五个人。

　　林照今天穿了一件带着攻击性的黑色修身吊带裙，雪白的肩颈和傲人的曲线一览无余。大波浪卷发随意散落，红唇夺目，与上次校友会上那副利落知性的学姐模样判若两人。

　　她目光冷淡的扫过这几件等待估价的商品。四女一男，有一半根本不在她之前筛出来的名单上。

　　目光落在最角落那个看起来才大二大三的女孩身上时，林照眸色闪了闪。那女孩低着头，肩膀像只淋了雨的鹌鹑一样微微发着抖，连看都不敢看她。

　　“我是林照，靳总让我来带你们。”

　　林照漫不经心地拉开主位坐下，双腿优雅交叠，姿态松弛到了极点，“既然进了这个门，规矩懂吧？我不管你们之前在学校里是系花还是校草，在这里，你们只有脸跟身材算得上筹码。”

　　那五个人稀稀拉拉的应声，最小的女孩抖得更厉害了。

　　林照心里掠过一丝烦躁，她不介意教那些跟她一样有野心的女人怎么捞钱，但靳深夹带私货，把这种什么都不懂的蠢雏鸟塞进来，是真不把人命当回事。

　　“我这人不喜欢废话。”林照拧开一瓶苏打水，抿了一口，眼波流转的开口，“接下来，我只教你们怎么在那些上位者面前，准确的带上他们喜欢的面具。”

　　一上午的培训，林照毫不藏私。

　　从如何用最不经意的动作展现身材，到酒桌上如何不动声色地挡酒却又撩拨得人心痒，直到一点点扒下他们身上的青涩。

　　中午休息时，包厢门被推开。

　　靳深走进来，一身暗纹高定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难测。

　　那五个人立刻触电般站起身，尤其是那个大二的女孩，吓得脸都白了。

　　靳深根本没看他们，视线径直越过众人锁在林照身上。

　　“林照，来隔壁。”

　　休息室的门刚被关上，靳深便走到沙发前坐下，他随手扯松了领带，夹起一支雪茄，却没点燃。

　　林照从容不迫地在他对面落座，甚至还顺势整理了一下裙摆，将白皙的长腿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