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阕 势力

与此同时,距离将军府五百米的太师府中,一间笼罩在高高假山下的地下宫殿中,微弱的灯光下,一个全身毫无生气的人裹卷在一团墨黑的袍子中,宛如一团黑雾,他一双闪动着幽绿光芒的眼睛看着倒在法阵边的两个手下,微异道:“那小子得了什么好处,看来这次本座要亲自出马!”说完带起一道乌光闪亮的鬼气冲出假山下面的宫殿,消失在浓黑夜幕中。

夜尽天明。

“将军府中的铁甲兵果然非同凡响,今日一见让我大开眼界!”一个娇媚的声音在小院门外响起,声音中带着一丝豪爽滋味,走进一身清爽的少女,她身穿浅黄色衣裙,外面恰当增一件玉蝉衣,身段在通明的蝉翼般衣裙中若隐若现。

尾随她身后的是许跋的母亲和许跋,她一身凤冠霞帔,脸上带着高贵的神情,带着淡淡的慈祥笑容:“公主殿下莫要见怪,许沧他身负皇命,这才命令铁甲兵保护他!”

“是吗?谁会对这个一无是处的人打主意?”她声音不大不小,但是谁也听得到。二夫人听到这句话,脸色一变,她没有料到公主殿下会说出这句话。

许跋脸色一沉挺步上前道:“大哥今非昔比,殿下该刮目相看!”说着,暗中使眼色,示意将小院围得水泄不通的铁甲兵退出小院。

“哦,今非昔比?我倒要看看他到底如何今非昔比!”公主殿下有意的扫了扫从两边退走的铁甲兵,推开房门。房间中没有一人,灵堂中的火盆中还燃着纸钱。

“大胆,许沧,公主殿下降临,还不上来跪恩!”许跋见到此种情形,一抹阴狠之色一闪而逝,他冷冷的喝道,身影向另一间房里移动,本想进去进将许沧抓出来。

“无妨,既然他今非昔比,我屈下去见他!你们退后!”公主笑了笑道,示意所有人都出去,她将房门缓缓关上。

“公主殿下不可,他……”许跋欲要冲过去劝住,那白眉公公飞速超过他,挡在他面前不阴不阳道:“公主殿下已经下令,许护卫长也不能随意破坏!”公公毫不退让,许沧一时脸上铁青,冷冷哼了一句,强忍着怒气退了回来。

公主殿下对着灵堂拜了拜,走进对面一间房子。

“奴婢叩见殿下!”丫鬟慌里慌张的跑出来,欲要对着公主行礼。公主出手扶住丫鬟,一脸笑意道:“你家主人架子大,你也不需这样!”

丫鬟脸色骤然大变:“公主,少主无意冒犯您,您就饶了少主!”公主饶有意味摇了摇头,看了看坐定一般坐在房中的苏离。苏离依旧不为所动,脸上带着平静的表情。

“少主,公主殿下……”从后面走进来的丫鬟见到苏离依旧没有所动,轻声呼道。

“罢了,我们不要打扰他了,先出去!”公主招了招手,在简陋的桌子上摆放一个精美的瓷瓶,带着丫鬟走出。紧闭的房门忽然打开了,守候在门外的众人都脸带疑惑的看着一脸笑意的公主。

“翡翠,你跟我进来,其他人都回去,公公替我转告父皇,我要在这里与许沧修炼九日,九日之后我会带着许沧见父皇!”说完这些,公主不容任何人反抗一样再次将房门关上了。

大家谁也没有想到公主会突然这样一来,许跋狠狠一哼,脸上肌肉抽搐,怒气冲冲的往外走。“跋儿,切忌躁怒!”二夫人并没有劝住,说了一句,也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