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逍遥的日子

  晚上吃过饭后,陈守业把两女叫到一起,“小兰,明天我再去找找保长,让他带你一段时间,也不用要工钱,就是熟悉周边片区所有家庭,哪家有多少人,都是干什么工作的,除了明面上的登记表外,你自己也可以观察一下有没有特殊的家庭或屋主,自己单独记录,等以后就可以直接配合着转职,平时不管看到什么,自己记下来就行,也不用多管,只管日常婆媳关系、两口子吵架等这类琐事。”

  “哥,放心吧,你之前都提过,记着呢,一定会小心的。”李秀兰听到陈守业的关心,也是用心记下。

  “小梅的工作相对简单些,这两天再找找,看哪个杂货铺规模大些,老板人品好些,能安排进去就行,等以后算是吃公粮的。”李秀梅听到这里,回应道“没事的哥,你不用着急,先安排大姐。”

  “好了,事情大概就是这么个事,今天是结婚的好日子,来,来,别辜负了这良辰美景。”说完陈守业就拉着两女进了里屋,一夜鱼龙舞。

  第二天,陈守业起来后,揉了揉后腰,暗道:这空间改善的身体还是不行呀,以后得悠着点,不能再这么放肆了,等空间物种再丰富一些,也不知道会不会对身体有增强作用。

  吃了早饭后,陈守业往学校赶去,上午还是理论课,下午实践课,除了让学生上手操作机器外,还增加了部分故障排除和维修的技术培训,陈守业也不敢太掉以轻心,眼前的机器太旧,跟后世的区别太大,跟随老师不断的学习、做笔记。

  放学后,买了两瓶酒、两盒点心,又拐到李保长家里,“大爷,我又来看您了。”说着进屋,把酒和点心放在桌子上。

  “你小子,昨儿才办完事,又怎么了?”

  “大爷,是这样的,小兰在家没事干,不知道您手底下还缺人不,她上过初中,想让您老带着,学习学习怎么跟街坊打交道,也不用发工钱,就是想让她熟悉一下周边街坊,学习一下怎么处理日常琐事。”

  “就这事,行,其实平时也没啥事,有事的话,我让人叫上小兰跟着。”

  “得了,大爷那您歇着吧,我回去把这消息告诉她,前几天一直念叨呢,可算有信了,谢谢大爷了。”陈守业说完就开始回家了,路上心里还思量着,算是碰上好人了,再一想也是都是这片住了几十年的住户,能选出来做保长,要不是政府有关系的恶霸,那肯定就是德高望重的人物。

  接下来的两三个月时间,陈守业过得惬意的很,每天早上上学,放学回来路上不断的变换路线,熟悉老北平的环境,顺便扫描一下废院子,偶尔也有收获。晚上则红袖添香,两女光旗袍都换了十来套,自个体会吧,

  期间与何大清父子熟悉之后,隔十天半个月的,陈守业准备食材,请何大清出手,改善一下生活,顺便也教两女几道家常菜,平静的日子,都快让陈守业忘了还处于旧时代。

  七月中旬的一天上午,学校正在上课,平时负责实践的李老师,带着两个中年人来到教室,李老师上前“陈守业,你出来一下。”

  陈守业听到李老师叫他,收拾一下书包,走到外面,一脸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中年人,也不认识啊,扭头问“李老师,这是,有什么事?”

  李老师拍了拍陈守业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信任:“这两位是娄氏轧钢厂的,他们的设备出了点问题,厂里的维修师傅还有学校的几个老师都看过了,一直查出问题。我记得你平日里就爱钻研国外进口设备,图纸、构造都摸得门清,维修手艺在咱们这批学员里更是拔尖的。这不实在没办法了,我就想到了你,想让你跟着过去一趟,看看能不能把机器毛病给找出来、修好。”

  两个中年人连忙上前一步,满脸恳切地看着陈守业:“同学,拜托了!厂里机器一停,整条生产线都瘫了,耽误一天就是一天的损失,还请你多费心!”

  陈守业心里一动,1948年的北平,工业本就薄弱,娄氏轧钢厂算是城里数得着的实业,能接触到进口设备的机会少之又少。他压下心头的疑惑,点了点头:“李老师,我去看看,尽力而为。”

  几人匆匆告别李老师,坐上轧钢厂派来的旧卡车。车厢里闷热得像个蒸笼,两个中年人一路唉声叹气,絮絮叨叨说着机器的情况,那是一台从德国进口的轧钢机,前几天突然停机,开机后要么空转不出力,要么发出刺耳的异响,稍一用力就跳闸,厂里的老师傅们围着机器拆了又装,查了电路、齿轮,甚至换了传动皮带,都没能找到症结,反而越修越乱。

  半个多小时后,卡车抵达娄氏轧钢厂。厂区里弥漫着铁锈和机油的味道,车间深处,那台出故障的德国轧钢机静静矗立,机身布满油污,几个穿着蓝布工装的老师傅正围着它发愁,看到几人进来,纷纷投来期盼又带着几分怀疑的目光。

  毕竟陈守业年纪尚轻,比厂里的学徒也大不了几岁,之前那么多经验丰富的老师都没修好,一个半大孩子能有什么办法?

  “各位师傅,我来试试。”陈守业没有在意众人的目光,放下书包,挽起袖子,先绕着轧钢机走了两圈,仔细观察机身的整体构造。他记得自己曾在一本国外的机械杂志上见过这款机型,知道它的核心部件是变速箱和调速器,与国内常见的轧钢机构造有很大不同。

  之前的老师只排查了表面的电路和传动部件,却忽略了进口设备的精密性。陈守业没有急于拆机,而是先找来机器的说明书(一份泛黄的德文原版,他凭着平日里自学的德文,勉强能看懂大概),对照着说明书,逐一核对机器的每一个部件。他先打开电路箱,用万用表测量了各个接线柱的电压,发现电压稳定,排除了电路故障;接着检查传动皮带,松紧度适中,没有磨损,也排除了传动问题;随后,他转动机器的飞轮,感受转动时的阻力,发现飞轮转动到某个角度时,会有明显的卡顿,且伴随轻微的异响。

  “问题应该在变速箱里。”陈守业抬头对众人说道,语气笃定。老师傅们面面相觑,有人忍不住开口:“小同志,我们也拆过变速箱,里面的齿轮都好好的,没有磨损,也没有卡滞啊?”

  陈守业笑了笑,没有辩解,找来扳手和螺丝刀,小心翼翼地拆开变速箱的外壳。变速箱里布满了机油,他仔细擦拭干净,逐一检查齿轮、轴承和调速机构。果然,在调速器的偏心轮处,他发现了问题,偏心轮上的一个小销钉断裂了,导致调速器无法正常工作,进而影响了整个机器的动力传输。更隐蔽的是,这个销钉非常细小,藏在偏心轮的凹槽里,不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之前的老师拆机时,只关注了齿轮和轴承,忽略了这个不起眼的小部件。

  “找到了!”陈守业指着断裂的销钉,对众人说道,“就是这个销钉断了,调速器失灵,机器要么空转,要么受力过大跳闸,异响也是销钉断裂后,偏心轮转动时产生的摩擦声。”

  众人围过来一看,果然在偏心轮的凹槽里,看到了半截细小的断销,顿时恍然大悟,纷纷对陈守业竖起了大拇指:“小师傅,真有你的!我们查了好几天,愣是没注意到这个地方!”

  可高兴没一会儿,众人又犯了难,1948年的北平,物资匮乏,这种进口设备的专用销钉根本买不到,市面上的普通销钉尺寸不符,强行安装上去,用不了多久还会断裂。陈守业皱了皱眉,盯着销钉的尺寸,思索了片刻,对厂里的师傅说:“师傅,能不能找一根硬度足够的细钢筋,再找一台车床,我来加工一个替代品。”

  厂里的师傅连忙点头,很快找来一根细钢筋和一台老旧的车床。陈守业熟练地操作车床,按照断裂销钉的尺寸,一点点打磨、切削,过程中不断用卡尺测量尺寸,确保精准无误。

  半个多小时后,一根打磨精致、尺寸精准的销钉加工完成。陈守业小心翼翼地将销钉安装到偏心轮上,拧紧固定,再将变速箱外壳重新装好,添加机油,然后合上电闸,示意工人开机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