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窗户纸要被捅破了!
沉默些许后,苏馨月忧心忡忡开口:“我担心……流言蜚语,对您不好。”
闻言,林骁笑了:“我花甲之年,还在意这些?晚晴是个好姑娘,我不忍她遭罪,这乱世荒年,我想护她一世周全。”
听着听着,苏馨月眼眶一热,泪水滴进盆中。
听着听着,苏馨月眼眶一热,泪水滴进盆中。
林骁有所觉察,低头问道:“馨月,怎么了?”
“没……”她慌忙拭泪,“只是觉得林伯重情重义,一时感动。”
随后,馨月为林骁擦干脚,却不愿离去:“还有些针线活没完,林伯,我在这儿做,不扰您吧?”
“不扰,上炕坐着,暖和。”
苏馨月挨着他坐下,就着油灯缝衣。
许是酒意未散,又许是心神不宁,针尖扎了手。
“嘶……”
“扎着了?”林骁拉过她手,见指尖沁出血珠,下意识含入口中。
苏馨月身子一颤,脸颊绯红。
林骁松开,温声道:“听话,回去歇着,明日再做。”
苏馨月却没动。
借着未散的酒意,她忽然解开衣带,外衫滑落肩头。
烛光下,中衣单薄,身形窈窕。
她倾身向前。
四目相对间,此处无声胜有声。
林骁呼吸愈发急促,一时没控制住,伸手揽住她腰,将她带入怀中。
压抑许久的情愫如决堤之水,汹涌难抑。
林骁低头,埋头在她颈间。
女子体香混着淡淡酒气,撩人心魄。
苏馨月轻喘一声,手臂环上他脖颈。
林骁将她扑倒在炕上,意乱情迷间,大腿忽然一疼。
“呃……”他闷哼一声,坐起身。
苏馨月慌道:“林伯,怎么了?”
林骁低头一看,竟然是绣花针,刚刚不小心扎到了。
林骁拔出针,苦笑:“无妨,针扎了下。”
两人对视,忽然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