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看了看枪口,平静道:“我不是可怜你!我是可怜那个老人,可怜那个女人,我可怜那两个孩子……”
“他们以后都要活在别人的非议里,活在别人异样的眼光里,你做这一切的时候,有没有一丝想过他们!”
想起了儿子,侯亮平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无声无息,顺着脸颊淌进嘴角,咸得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