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神秘女人
蒋五嗓音含笑，眼底却没多少笑意。
梵音跟他对视，空气中莫名有点剑拔弩张的感觉。
纪淮洲站在蒋五身侧，眯眼，“蒋总，心虚了？”
蒋五没想到纪淮洲会这拆他的台，眸底染上一片寒意。
三人六目，气氛凝固。
只有林璐，像个呆头鹅，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又心慌，又想撮合几人握手言和。
她左看看梵音，不敢惹。
右看看纪淮洲和蒋五，惹不起。
心虚虚的，很伤心。
就在林璐琢磨要不要给大家表演一个后空翻助助兴、活跃下气氛时，纪淮洲靠近蒋五不知道说了什么。
蒋五神色一变，深吸气，看向梵音说，“梵总，抱歉，我刚刚有些失态。”
梵音靠坐在沙发里，面上没有多余表情。
蒋五又说，“我这个人，向来喜欢善始善终，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梵音，“还希望蒋总别拖太久。”
蒋五皮笑肉不笑，磨牙根，“一定。”
随着蒋五话落，梵音神情缓和，转头看林璐一眼，聊有关奶茶原料工厂的话题。
“明天一早去吧，现在过去，时间太紧张。”
“到时候货比三家，不仅比价格，还要比质量。”
林璐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总算得到了解脱，点头如捣蒜。
现在别说梵音说的还是正事。
就算梵音说地球是方的。
她都会附和说是。
这边，纪淮洲搂着蒋五的肩膀进了卧室。
蒋五脸色阴沉。
纪淮洲看他一眼，像是看不到他阴鸷的脸，走到窗户前，把窗户推开，点了根烟。
随着烟雾缥缈，纪淮洲咬着烟蒂轻笑开口，“你不会是对林璐动心了吧？”
蒋五冷笑，“你以为我是你老婆？那么容易就心软？”
说完，蒋五走到纪淮洲跟前，伸手从他兜里掏烟盒，低垂眼眸点烟，“你别忘了，我爸妈可都是死在林毅手里。”
纪淮洲吐烟圈，“那跟林璐有什么关系？”
蒋五撩眼皮，“你有病？”
纪淮洲，“林毅和林璐如果真是父女情深，我肯定不会说这种话，林璐如果知道林毅那些所作所为，我也肯定不会说这种话，我不是偏向谁，我只是就事论事。”
蒋五眼底闪过一抹烦躁，“我的事，你跟你老婆少插手。”
纪淮洲倏地一笑，“行，那我问你，你今天怎么出现在这儿？”
面对纪淮洲的发问，蒋五表情僵住。
纪淮洲挑挑眉，“你别跟我说，你恰好想来海市散心，又恰好遇到了我们。”
蒋五，“……”
当然不是。
他今天之所以出现在这儿，是因为派去保护林璐的人在机场的时候发现有人跟踪。
手下马上给他打了电话。
他挂断电话，转头就定了最近的一次航班。
见蒋五不说话，纪淮洲也不追问，话锋一转，取下嘴角的烟弹烟灰，“跟踪我们的是个女人？”
蒋五诧异看向纪淮洲。
纪淮洲，“这有什么可意外的，有一个女人在京都机场的时候就跟在我们后面，刚刚在大堂办理入住的时候，她虽然一直低调在沙发上坐着，我也不是瞎。”
同航班又同落脚低调的陌生人。
未免太过巧合。
这种‘缘分’，想注意不到都难。
蒋五闻言气笑，“你都注意到了，不知道多留一个心眼？”
纪淮洲懒散做派，“留什么心眼？对方也没任何行动，怎么？我直接走到对方面前，问她是不是跟踪我？”
蒋五抽烟。
纪淮洲，“静观其变。”
蒋五在飘散的烟雾中眯眼。
纪淮洲，“我们四个人，对方一个人，能掀起什么风浪？”
蒋五沉默不吭声。
纪淮洲极轻地笑一声，“对了，你今晚住哪儿？”
蒋五，“……”
……
晚饭四个人就在入住的酒店吃的。
酒店四楼有一家中餐厅。
脆皮乳鸽是招牌菜。
四个人，各点了一只。
又点了几道下饭菜。
吃饭期间，跟踪几人的女人也在餐厅。
坐在他们左手侧。
一顿饭，女人往他们这边偷偷摸摸看了七八次。
连钝感力最强林璐都发现了不正常。
林璐跟梵音坐一排。
她手里捧着一碗海参粥，边喝边往梵音身边凑，“姐，旁边那个女人……”
梵音垂眸，扯乳鸽上面的脆皮吃，“别看她。”
林璐闻言，察觉到了危险，眼睛瞪溜圆。
梵音，“吃饭。”
林璐一口粥卡在嗓子眼。
梵音神色淡定，“专注吃饭，别打草惊蛇。”
林璐嘴里那口粥艰难下咽，然后她用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表情说，“姐，我怕我演不好。”
梵音，“如果你还想喊我一声姐，就专注吃饭。”
林璐吸吸鼻子，给自己壮壮胆子，挺直腰杆，“姐，我能行。”
饭后，四人借着消食在酒店散步。
苏氏园林的建筑。
凉亭、假山、小桥流水。
梵音和林璐走在前，纪淮洲和蒋五走在后。
林璐挽着梵音的手臂，还是紧张，全靠意志力强撑着。
“姐，你说那人还跟着我们吗？”
“那人是谁？她为什么跟着我们？”
“不会是我们家之前的仇家吧？”
林璐仿佛十万个为什么化身。
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梵音听在耳朵里，双手抄兜，没接话。
她今天穿了件墨青色的羊绒大衣。
原本就白皙的皮肤，衬得越发惹眼。
林璐话音落，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梵音看，希望她能给自己解惑。
梵音低垂眼眸看向她。
林璐满眼期待。
梵音轻启红唇，给她浇了一盆凉水，“不知道。”
林璐，“……”
身后，蒋五神情耐人寻味，“是哪个蠢货，派个这么蠢的人来跟踪你们？”
纪淮洲嘴角噙笑，“我也想知道。”
就凭刚刚在餐厅时这人的表现，着实算不上精明。
就在四个人都琢磨不明时，一直亦步亦趋跟在他们身后的女人突然上前，双手张开，挡住了梵音的去路，“梵，梵音，梵总是吗？我，我有话想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