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他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胡伯看了我一眼,幽幽的说: “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先跟我出去再说。”
说完一转身,踩着又黑又臭的河水朝河道尽头走去。我低头一看,河水竟然变成了只有膝盖这么深。咦,奇怪,记得我掉进河里那会儿可不止这个深度啊,怎么一眨眼的功夫什么都变了。
“胡…胡伯,等等我!”我咽了咽口水,急忙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