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回 败荡妇退淫婆牛刀再试1
此时,‘蒙’面‘女’人倒也豁了出去,听得她‘荡’笑一阵,嗲声道:“哟,冤家,不让奴家走,是要奴家伺候你么?”屁股轻轻扭动,身子直向他粘了过来。
“你、你、你不要过来!”他乃是一位未尝经过男‘女’之事的童男,见得‘女’人热乎乎的身子贴了上来,吓得身子一个劲儿后退,双手连连摆动,口中发出惊叫声。
“哈哈,小乖乖,原来的雄风跑到哪儿去了,怎的未经战阵,便软了下来?怕什么,老娘还能吞了你么?”黑衣‘女’人樱口发出甜甜的笑声,身子猛然欺进一步,金莲陡然抬起,踢向他的面‘门’。
他听她笑声清脆恰似娇莺啼啭,足下却猝然发招,心中吃了一惊,却也不惧,只是口中冷笑道:“好个‘阴’毒的‘女’人!”身子更不后退,右手运足功力,猛然一掌,向她抬起的右‘腿’切下。看看掌触金莲,忽见‘蒙’面‘女’人霍的一拉罗裙,‘露’出莲藕似的‘玉’‘腿’来。他哪见过如此阵势,心中一阵惊慌,猛然收掌,二目紧闭,身子一闪,跃于一旁,怔怔地发起呆来。
便在此时,忽听风声响亮,见得一物疾奔呆立于地之人而来。他听得风声,睁眼瞧时,却见二把飞刀直奔自己的小腹而来。他见得飞刀近身不足数寸,识得避已不及,心中不由一紧,发出一声暗叹之声,索‘性’二目一闭,静待一死,正绝望间,忽觉丹田之中陡然升起一股急流,直涌全身。便见飞刀奔至小腹前,却似受到一个巨大的反弹之力,又‘激’‘射’而回。
黑衣‘女’人趁他发呆之机,右足提起,便见由鞋中飞出二把飞刀来,径向他刺了过来,眼见飞刀已近他小腹,心中自是欣喜万分。她正兴致勃勃地瞧着他怎样中刀负伤,哪料得飞刀会突然返回?芳心不由大吃一惊,身子慌忙躺倒于地,滚了出去。虽是逃了‘性’命,却是狼狈至极。
‘床’上人以本身真气将飞刀‘荡’了开去,自己亦惊奇自己竟有了如此功力。他见黑衣‘女’人呆立于地,长啸一声,左爪突出,径抓她的面纱。
‘蒙’面人为躲飞刀,滚地而出,身子爬起,尚未出够神,便见爪至面‘门’,吓得樱口中发出一声惊叫,‘玉’体疾忙向右边跨出一大步来。饶是如此,却也显慢了些,面纱虽未被抓了下来,但肩膀却被抓个正着,听得“哧”的一声脆响传出,见得她香肩一块衣衫被扯了下来,登时,洁白如雪的肌肤暴‘露’无遗。
他爪触黑衣‘女’人‘玉’体,却觉软乎乎、滑溜溜的柔若无骨,心中吃了一惊,疾忙松手,身子飘动,退后几步。他若一爪抓实了,只怕‘蒙’面‘女’人被撕掉的,不止是一块衣衫,而是整条‘玉’臂了。
‘蒙’面‘女’人口中发出“娘啊”一声惊叫,直唬得‘花’容失‘色’,冷汗登时浸透了身躯上的衣衫,湿衣贴于‘玉’体上,却愈显婀娜。
男童见‘蒙’面‘女’人肩头如‘玉’的肌肤显‘露’,直羞得俊面通红。他将脑袋一转,口中发出低喝声:“你、你、你走吧,小爷放你一马!”
“哈哈,小雏‘鸡’儿,此时让老娘走,老娘倒不走了,老娘偏要让你尝尝老娘的滋味!乖乖儿、老娘才‘露’出一点皮‘肉’儿与你瞧了瞧,便将你小宝贝儿吓成如此模样,若动真格的,与你一刀一枪地做‘床’帷之战,还不将你小宝贝儿的魂吓掉了!”‘女’人索‘性’将‘胸’前的衣衫一把撕开,‘露’出晶莹如凝脂的酥‘胸’和二座高耸‘挺’直的‘玉’峰来。她‘玉’指指了自己的酥‘胸’,‘荡’笑道:“乖乖儿,老娘今日便先让你饱饱眼福,再让你尝尝老娘的甜蜜‘奶’汁,然后么……”
“‘淫’‘妇’,住口!”男童大喝一声,截住她的话头,脑袋低垂,身子一个劲儿往后直缩。
“哈哈,‘淫’‘妇’?宝贝儿,你未曾尝过鲜‘花’嫩蕊、粉面桃腮、樱口朱‘唇’、丰‘乳’‘肥’‘臀’的滋味儿,便识得什么是‘‘淫’‘妇’’么?”
他无意中撕破了她的衣衫,心中亦觉有些不是路,原是想放她一马的,哪料得她不仅不走,反如此放‘荡’、如此不顾廉耻,‘胸’中的愤怒一下子便又涌了上来,见得他脑袋猛然抬起,二目如电,直向她‘射’了过来,以手指了她,怒吼道:“好个不要脸的东西,给你生路不走,偏要往地狱里钻,便别怪小爷心狠手辣了!”身子欺进一步,又冷笑道:“妖‘女’,小爷先揭下你面上的遮羞布来,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双爪齐出,径向黑衣‘女’人面上招呼过来。
黑衣‘女’人见他势如疯虎,怒气冲冲地扑将过来,识得他又动了真气,芳心之中自是欢喜。听得她樱口发出“格格”笑声:“乖乖儿,如此急不可待,似渴龙赴水、饥马奔槽,是想吃老娘的‘乳’汁么?”‘玉’手轻抚丰‘乳’,嗲声道:“宝贝儿,想吃便吃么,哪有如此便宜之事?”身躯轻闪,滑了开去。
此时,男童若不动怒,全力一击,定可将‘蒙’面‘女’人的面纱抓下,但眼下他被她‘激’得暴跳如雷,内心似火烧火烤,出手早已‘乱’了章法,是以便被她轻易避了过去。
‘蒙’面‘女’人见他招式错‘乱’,已然成不得路数,心中自是得意不已。听得她大笑道:“乖乖儿,老娘还未动真功夫,便撑不住劲了么?真真不中用儿!”她见他直气得二目喷火,牙齿咬得“格格”作响,似要吃人的饿狼一般,又‘荡’笑道:“宝贝儿,等不及了吧,快躺下,与老娘做个戏水的怨鸯!”金莲猝出,向他双‘腿’直勾过来。
此时,男童已近神志‘迷’‘乱’、魂不附体之态,又哪里能避得她快逾闪电的一击?却被一‘腿’勾个正着。他身子一趔趄,险险的便要跌倒于地。他惊出一身冷汗来,头脑便已清醒了许多。他本是一个聪明人儿,识得如此下去,定要吃亏不浅,却也抱元守一,凝聚心神,使心情渐渐稳定下来,任‘蒙’面‘女’人百般出言挑逗、撩拔,只是充耳不闻,置之不理。如此神定气闲,再出手时,却是大异前时,稳稳的且是凌厉异常。
此时,他功力陡增,便只以内力而论,只怕当今之世,及得他者,亦不过数名武林耆宿而已,是以今日虽是只以家传招式出手,威力却不容小觑。见得他双掌使将开来,快逾闪电,气‘浪’滚滚,风声大作,直‘激’得室内餐具、酒盏等器具“叮叮当当”地响个不住。
‘蒙’面‘女’人功力虽是及不得男童,但她经验老到,又滑如游鱼,有时,热乎乎的‘玉’体又硬贴上来,‘逼’得他不住闪身躲避,虽有几次男童之掌将触她‘玉’体,却又被她‘逼’得不得不硬生生收回招式。如此,一时之间,二人倒也扯了个平手。但她毕是‘女’儿之身,虽是撒泼耍赖、投机取巧,终是后力不继,是以斗有半个时辰,已然现出不支之像。她虽是明知必败无疑,却是困兽犹斗,披散着头发,大敞着‘胸’怀,苦苦拼斗不休。
看看又斗有十数个回合,此时,‘蒙’面‘女’人便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了。童男识得时机已至,口中发出一声大喝之声,右掌疾发,直击她左臂,左手变爪,径抓她面纱,一招两式,分进合击。
‘蒙’面‘女’人见他招式发出,劲风鼓‘荡’,直‘激’得空气“‘波’‘波’”作响,自然识得厉害,真气一提,便‘欲’闪身躲避,料不得她娇躯才动,退路已被他封死。她此时的处境,倒真似那网中之鱼、锅中之鸭了。她忒也凶狠,将心一横,拼得丢掉左臂,也要争个两败俱伤的结果,见得他右掌袭来,身躯不仅不退不避,反左臂前伸,向他天灵盖击了过来。
他见她势如疯虎,情同拼命,心中发出一阵冷笑,左手招式不变,还是直抓她面纱,右手变掌为爪,手腕一沉,闪电般向她左手‘玉’腕抓了过来。
此些钧是电光石火间的事儿。
‘蒙’面‘女’人虽是泼顽,却也只是硬撑死扛,又哪里能避得过男童迅雷般的一击?‘玉’腕儿被一把抓个正着,面上的黑纱亦被他抓于手中。
他向她面上瞧了过去,却是美‘色’绝伦:面似桃‘花’,细嫩如脂,媚眼传情,娇口含‘春’,朱‘唇’微启,碎‘玉’时现。他虽是一未经男‘女’之事的童男,见了如此绝‘色’,亦是一下子便呆住了。
黑衣‘女’人星目一眨,做了一个媚眼,却是勾魂摄魄,樱口发出“嘤咛”一声娇叫,娇躯顺势扑到他怀中。
此时,他右手紧锁着她的‘玉’腕儿,左臂不自觉地一抱,将她的‘玉’体搂于怀中。他乃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此时温香暖‘玉’抱了个满怀,体触她柔若无骨的躯体和滑如凝脂的两座‘玉’峰;鼻中,更嗅着成熟‘女’人‘玉’体上散发出的幽幽之香,顿觉心‘荡’神驰,体内一股急流遍涌全身。他心跳一阵加速,便觉呼吸急促、面热耳烫、体胀‘欲’裂、肌肤之上便有万千只小虫儿在慢慢爬动,口中发出一声大叫之声,身子一‘挺’,将她身躯抱得更紧。
黑衣‘女’人口中发出轻轻‘吟’声,纤纤‘玉’手伸入他衣、‘裤’之中,轻轻地抚‘摸’着,柔柔地摩挲着,微风吹弹得破的柔嫩脸蛋儿在她俊面上润润地滑动着。他顿觉骨头酥酥的有‘欲’仙之感,口中亦不觉轻哼出声。他体热难当,口干舌燥,嗓子冒烟,不停地吞咽着唾液,鼻头渗出如豆的汗珠,鼻孔、嘴巴不觉张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