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回 魂泣血梦传神英烈千秋3
皇帝听得刘遂清之言,龙首轻点,龙口开启,问道:“刘爱卿,囫囵子、半拉子二僧今在何处?快快与寡人宣了进来。。”
刘遂清叩头道:“皇上,二位僧兄眼下便已然‘侍’于瑶光殿外,臣这便带他们二人见驾。”爬起身子来,去了。
少时,便见刘遂清带了二位僧人走进殿来,却是一位黄衣和尚与一位红衣和尚。
黄衣僧人自是囫囵子了,红衣僧人便是半拉子了。
囫囵子、半拉子二僧入得瑶光殿来,各诵一声佛号,齐声道:“贫僧参见皇上。”各个双手合十,施了一礼。皇帝一摆龙爪,道:“罢了。”囫囵子、半拉子二人便待于一旁。
囫囵子二僧立身于瑶光殿内,四目如电,向了四处望将过去,又向了皇上龙颜上仔细地瞧了瞧,却不言语,只是各个点了点头。
皇帝见得囫囵子、半拉子二僧如此奇奇怪怪的,龙心之中自是有些惊疑,却又不便多说,只是招手道:“二位大师便为寡人一诊便了。”
囫囵子听得皇帝之言,身子移至御榻前,以手按住皇上龙腕,为皇上把起脉来。良久,才见囫囵子将手指移开,却依然是不言不语的。
“出家人,寡人之疾如何?”皇帝见囫囵子半日不语,龙心之中更感诧异,且是焦灼,见得皇上龙颜上现出一丝不悦之‘色’来,听得他沉声道:“出家人,寡人所患之疾,难道不是风毒暴作么?”
“哼哼,风毒暴作?皇上,那可是您老人家自己认为如此的!”囫囵子冷笑道。
“出家人,那寡人又是身患何疾?”皇帝嘶声道。
囫囵子又念了声佛,肃声道:“皇上,请恕贫僧直言,皇上之疾并非什么风毒暴作,乃是冤魂缠身所致!”
“信口雌黄!胡说八道!皇宫大内乃圣洁之地,明明世界,朗朗乾坤,何来冤魂缠身之说?”皇上龙爪指了囫囵子,颤声道。皇帝龙心如此一怒,却又剧烈地咳嗽起来。皇上抑制了许久,才平稳了下来。他长出了一口气,又沉声喝道:“寡人不看你二人是佛‘门’弟子,早将你二人拉出殿外斩首示众了!”
“信口雌黄?胡说八道?皇上,前些日子,皇上于九曲楼上,可见到先皇、周锟统军与郭崇韬、郭从谏父子了么?此后,皇上难道没有见到被三皇子宋王从厚杀死的皇太子秦王从荣殿下么?”黄衣僧人囫囵子听得皇上喝叫声,心中却不惊惧,只是面上微微一笑,口中不急不缓地道。
“无稽之谈,无稽之谈!还不快快与寡人退下!”皇上一时语塞,旋又叫嚷道。
“好,好,好!皇上既然以为贫僧之言为无稽之谈,贫僧二人留于此处还有何用?贫僧二人这便返回泰山去便是了!”囫囵子冷笑道。囫囵子以手一扯半拉子的衣袖,大声道:“师弟,咱们回去吧!”转身便走。
囫囵子、半拉子二人才行几步,忽听一声哀叫声由背后传将过来:“长老请留步,救寡人一救!”
囫囵子二僧听得叫声,却不止步,只是听得囫囵子冷笑道:“贫僧二人不辞劳苦,千里迢迢来为皇上效劳,皇上却信贫僧二人不过,真令贫僧二人心寒!既然如此,皇上还唤贫僧二人作甚?”口中说话,足下却是走得更快了。
“大师,是孤家不是了,还请大师设法为孤家驱除邪崇?”皇上急叫道。皇帝见得囫囵子二僧身子已近殿‘门’,龙心大急,向了刘遂清大叫道:“刘爱卿,快,快替寡人将二位大师留了下来!”
刘遂清听得皇上圣旨,哪敢怠慢,飞身上前,挡于囫囵子、半拉子二僧面前,拱手道:“二位僧兄,皇上戏言,二位僧兄千万莫往心里去。还请二位僧兄看刘某薄面,转回大驾,为皇上一诊!”
囫囵子二僧听得皇上语声诚挚,又见得刘遂清身子挡道,却也不好再走,只得止住身子,转了回来。便听得囫囵子肃声道:“皇上与刘大人既然如此说话,贫僧二人便只有从命了,但贫僧有一个请求,只要皇上能恩准,贫僧二人定当竭尽全力为皇上效命!”
“哈哈,长老,只要能祛寡人之疾,无论何事,寡人无有不准之理!”皇帝笑了笑,龙口中发出慷慨‘激’昂之声。皇上止了笑声,又道:“大师,说吧,大师所求何事?求财,求官?”
“哈哈,皇上说笑了,贫僧二人乃出家之人,要名利何用?皇上,贫僧亦无他求,只是想求皇上赐贫僧二人二把宝剑,以作驱邪之用。皇上圣意如何?”囫囵子轻笑道。
“这个么……”皇上沉‘吟’半晌,终于奋然道:“也好!反正寡人如此模样,生不如死,又何惧之有?”转过头来,对了一位绿衣武士道:“翟璋,取二把宝剑来!”
“皇上,这……”绿衣武士面上现出为难之‘色’,嗫嚅道。
“快去!”皇上大声呵斥道。
绿衣武士恭声应声“是”,出殿‘门’去了,旋又返回,手里捧了二把宝剑来。
囫囵子接过绿衣武士翟璋递来之剑,分一把与半拉子,大笑道:“师弟,咱们这便为皇上驱邪祛病吧!”“吧”字才出口,便见囫囵子手中宝剑飞舞,身如流星,向了皇上扑将过来,宝剑一‘挺’,径向皇上龙颈招呼过来。
皇帝听得囫囵子笑声有异,龙心之中大吃一惊,又见得囫囵子手中宝剑直刺过来,更唬得面无人‘色’。但皇上毕竟是武功不弱,虽是在大病之中,反应亦甚灵敏,见得囫囵子剑尖刺来,龙体猛然一滚,便已然躲于御榻之下了。
半拉子见得师兄一击未中,身子飞起,跃至御榻前,俯下身子,宝剑一‘挺’,向了御榻下直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