栈桥上的裴砚明被气浪掀翻进水里,在翻滚的火海与漩涡里拼命扑腾,嘴里呛着带火的黑油。
沈清秋从冰冷的江水里探出头,一把抹掉脸上的黑烟与冰碴,反手把短枪插回湿透的靴筒里。
“裴砚明,好好在黄浦江里洗洗你那副汉奸肠子,沈家的水,深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