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大衣叠好,塞回箱底。
然后她躺在床上,把那盒德国消炎药膏的锡盒攥在手心里。
锡盒被体温捂热了,光滑的表面映出窗外最后一缕暮色。
围墙的攀爬痕迹,作战靴的底纹,裴砚迟窗下被蹭掉的窗框漆面。
这些东西加上硝烟味,加上枪茧,加上深夜的资本论,加上那盒松木味的药膏。
所有的线索在她脑子里排成了一条线。
她闭上眼睛。
线的那一端指向一个她还不敢说出口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