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廷之似乎有些微醺,连着说了很多话。
宁溪看着他这样,心里也不好受。
但是没办法,有些话必须要说清楚,否则时间越长,对他的伤害就越深。
吃过饭,季景行来接宁溪。
隔着车窗玻璃,季景行看了一眼还坐在餐厅里的陆廷之,醋坛子就打翻了。
“聊什么了?还吃的烛光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