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惊心动魄的场面,也只有他季景行了……
季绾绾好歹是松了口气。
紧接着她又看向爆炸碎裂坠入大海的断桥,神情恍惚。
“那我二哥他……”
厉渊脸上的笑也在这一刻逐渐收回。
“那是他罪有应得。”
季绾绾没有再问什么。
她也是刚刚才得知,二哥的肾又坏死了。
他已经不能再移植,换句话说,就是只能等死了。
临死前,他还想拉上大哥大嫂……
这样的人,也不值得同情!
——
宁溪在急速坠落后,感觉自己跌入了一个柔软的棉花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