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5章 父子俩打起来了。

直到深夜,傅斯宴才回来,宋可可已经睡着了,但因为心里一直装着事,睡得很轻。

傅斯宴一进屋,她醒了。

“你回来了?”

傅斯宴点头;“嗯!”

他披星戴月,一身疲惫地回来,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

明明不像在国内一样,要在公司里坐镇,反而每天早出晚归。

在国内时,是知道他去公司工作了。

在这里,则完全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宋可可下床,走到他面前,接过他手里的外套:“怎么这么晚回来?”

“饿不饿?要不要让厨房准备宵夜?”

傅斯宴:“不用。”

“我去洗澡,你先休息,不用等我。”

傅斯宴知道老婆为什么会等他,她要替安安求情。

白天还骂他不得好死。

晚上就来求情,她是真爱儿子呀!

爱到已经有些纵容了。

安安把她从国内骗出来,她都不生气,反而护着他。

傅斯宴心里很不是滋味。

宋可可把他外套收好,坐在床边安静地等傅斯宴出来。

傅斯宴出来后,宋可可起身走到他面前,轻声道:“这里的冬天好冷,温度好低,安安在那边受得了吗?”

“要不别关他了,他知道错了。”

“他腿上还有伤呢!”

傅斯宴擦着头发,没有说话。

宋可可拽着他睡袍,继续道:“求你了,他还这么小,经不起冻的,会生病的。”

傅斯宴停下动作看着她:“你心疼他?”

宋可可点头:“嗯!”

哪有母亲不心疼孩子的?

“夜里气温太低了,他会感冒的,万一肺炎很麻烦。”

安安在比这更恶劣的环境中生存过,这点寒冷算不了什么。

傅斯宴:“你怎么不心疼你自己?”

“他撒谎把你从国内骗出来,你还心疼他?”

“你这是纵容他,知道吗?”

“他做错事就应该承担后果。”

宋可可:“他知道错了,他道歉了,你也打过他了,腿都被你打瘸了,还不够吗?”

“他是我们的孩子,差不多就行了。”

傅斯宴:“本来他是要承受 50 大鞭的,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只打了他一鞭,已经很便宜他了,别再给他求情了。”

“你再求情,我要生气了。”

傅斯宴顶着半干的头发来到床边躺下:“睡觉吧!”

宋可可抿着嘴,站在那里看了他一会,才上床睡觉。

有些赌气似的背对着他,缩成一团,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一点也不给傅斯宴被子。

傅斯宴就知道这小混蛋耍浑。

有在求他,就好好说。

一旦求不上,就开始耍横。

傅斯宴伸手拉过被子的一角:“给我来点被子。”

宋可可:“不给,你自己去拿一床被子,别盖我的被子。”

被子上都是老婆的香气,他才不要盖别的被子。

“听话。”

“给老公被子。”

宋可可腾一下坐起来:“你白天打儿子,晚上还想打我吗?”

“我要是不给你被子,你是不是准备家暴我?”

“这是我的被子,我就不给你。”

傅斯宴懒得跟她争被子所属权,掀开被子躺进去抱住她:“睡吧!”

宋可可才不让他抱,对他意见大得很。

抬脚踹他,手也拧他:“放开我,出去!别睡我的被子!”

傅斯宴:“别闹。”

“再闹你就别想睡了。”

“我身上还有伤口,你再踢就流血了。”

宋可可这才停下手里的动作,瞪着他:“你活该。”

“你快点,出去!”

傅斯宴翻身压在她身上:“两个选择,睡吗?不睡咱就做。”

宋可可赶紧闭上眼睛装睡:“我睡。”

反正不跟他做。

傅斯宴低头吻她唇:“这还差不多。”

……

宋可可一觉睡到 10 点,起床第一件事就跑去找安安。

来不及换鞋,穿着棉拖就下来了。

身上裹着一件羊皮大衣,头发凌乱美,素颜朝天也好看。

管家看着夫人从楼上跑下来,一阵风似的从他身边经过,留下一股淡淡的香气。

管家:“夫人,慢点!”

“您要去哪?”

宋可可听见管家的声音,折返回来我去看安安,你快点给我打包两份食物,我给安安带过去。”

管家:“二少爷应该不在那里了。”

宋可可一愣:“他去哪了?”

管家说:“我也不知道,应该被带走了。”

宋可可着急:“带走了?”

“谁带走的?”

肯定是傅爷带走了呀!

管家:“我也不知道,要不您问问先生?”

宋可可返回,拿起座机给傅斯宴打电话,电话嘟嘟了好几声都没人接。

昨晚他睡觉时也没提要把安安带走呀!

快接电话呀!

电话响了又响,终于接通了,傅斯宴:“怎么了?”

宋可可急切地问道:“安安呢?”

傅斯宴:“在我这里。”

宋可可:“你在哪呢?”

傅斯宴:“基地。”

宋可可:“基地?”

“这地方在哪?离这里远吗?我去找你。”

傅斯宴:“你别来。”

“晚上我就回去了。”

宋可可:“那安安呢?安安晚上回来吗?”

傅斯宴:“他不回。”

宋可可急了:“不行,你晚上回来得把他带回来,他受伤了呢!”

傅斯宴:“你别总惯着他,他一个男孩子没这么脆弱。”

他真的不喜欢老婆这样子宠孩子。

安安现在已经无法无天了,连老子他都敢顶撞。

傅斯宴在接电话,安安在一旁桀骜不驯地看着他。

傅斯宴挂断电话,看着安安,冷声道:“跪下。”

安安梗着脖子,就是不跪,不肯屈服。

傅斯宴手里拿着一条皮鞭:“别以为老子不敢抽你。”

安安:“抽吧!”

啪的一声,皮鞭落下,安安吃痛跪下,但眼神依然桀骜不驯:“有本事你打死我。”

傅斯宴眼神阴冷:“别以为我不敢。”

啪的一声,皮鞭又落下,安安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是绝对不会屈服的。

傅斯宴见状更加生气,刚要举起皮鞭,冷刚上前拦住:“傅爷,息怒。”

二少爷虽然比一般的孩子皮实,但毕竟还是孩子,身子骨没完全发育好,再打下去,恐怕会出事的。

傅斯宴:“让开。”

冷刚:“夫人要是知道了,会受不了的。”

傅斯宴这样打安安,那等于要宋可可的命。

傅斯宴用皮鞭指着安安:“你别以为你妈咪护着你,我就不敢打你,就可以胡作非为,你要是再敢挑衅,我就打死你。”

“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安安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你打吧!”

“你今天要是不打死我,你就是孬种。”

“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我不需要你看在我妈咪的面上饶了我。”

“你不是手眼通天吗?”

“还怕我妈咪呀?”

“你把我打死,看我妈咪会不会放过你。”

安安心里也明白,父亲要是真的把他打死,有 100 没办法瞒过母亲,但他不怕死,他只想让父亲后悔一辈子!

傅斯宴:“威胁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