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自己的亲生表弟

等温幼棠再次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坐在椅子上满面愁容的李阎。
  而乔??和宋朝扬已然不见了踪影。
  温幼棠想问李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又想到对方刻意把自己支开来说这个事儿。
  就说明这事情大概率是不想让自己知晓的。
  那自己还是别多这个嘴去问的好。
  而显然李阎也不打算把这事与温幼棠坦白。
  实在是觉得这事情太丢脸了。
  哪怕和他没有太大的关系,但一想到这样的人是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还有一个人是自己的亲生表弟。
  李阎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被牵连的无助。
  温幼棠的表情也很精彩,她实在是对这件事情好奇得极。
  什么事情是自己一点都不能知晓的。
  她坐下来一点一点地朝李阎靠近,又给李阎斟了一杯茶。
  其用意很明显了,一看就是有求于人的架势。
  李阎自然明白温幼棠意欲何为。
  他真的不能说,他冲温幼棠摇了摇头。
  温幼棠强忍着脾气,没有立马发火。
  要是自己现在因为这事发火,未免显得有些太八卦和太没有度量了。
  “行吧,既然你们之间有秘密了,那也犯不着和我说。”
  温幼棠有些阴阳怪气地说道,李阎只能无奈地冲她笑了笑。
  都这个样子了,还要把这个秘密给保守于心。
  看来这件事情的确非比寻常。
  温幼棠暗暗发誓,总有一天她会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即使李阎现在不告诉她,她自己又不是不能去查。
  此次京城地震,看起来只是一场普通的天灾。
  但实际上恰恰是皇上,给太子还有六王爷的一道考题。
  之前天怒的那些流言,在皇上的运作下,终于消除得差不多了。
  后期京城的重建任务,皇上便派发给了这两位皇子们。
  分别负责城东和城西两块不同的地方。
  看起来是蛮公平的,但是若是一个稍微对京城有些了解的人,都知道城西本来就是贫民区。
  房子要重建起来难度小得多,可是城东不一样。
  城东不仅有着京城最繁华的商业街,而且在那里住的都是些非富即贵的人。
  若是想重建成原来的标准的话,就户部拨的那些银子肯定是不够的。
  钱只能朝这些官员和富商的口袋里拿。
  要知道这些皇子竟然要参与皇位之争,他们后期肯定都是需要,得到这些人的支持的。
  若是六王爷现如今,强迫着他们拿钱出来修缮京城,那后期想得到他们的支持可就难了。
  他们不喜欢把钱给别人,再有钱的人也不例外。
  温幼棠之前的铺子,也有在城东这条街上的,她倒不是很在乎生意上的事情。
  亏亏损损的,也主要是因为她家大业大,不差这点了。
  而那些平头老百姓们,有一些辛苦到头,祖祖辈辈才攒下一间在城东的铺子。
  结果一场地震就没了。
  现如今只能通过交钱的方式,看有没有机会重建城东这边的繁荣,才不至于让亏损更扩大。
  大家即使已经倾家荡产,拿不出钱来,也得想办法了。
  而那些富商们的压力就小得多,他们在别的地方往往还有产业。
  即使京城这里出了问题,别的地方拿来的钱也足够来缴纳这一笔所谓的善款。
  皇上给了如此偏心的两个考题,看似是同时让两个皇子都有积攒功绩的机会。
  但实际上明眼人都看出来,皇上的心还是朝太子的方向偏的。
  至于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大家也不知晓。
  但据有些人说,是因为温幼棠和六王爷退婚了,皇上觉得也是站在温幼棠那边,受到了一些挑衅。
  所以对这个王爷心生不满,也算是对六王爷的敲打。
  让他知道即使他做得再好,只要皇上还在,这天下的事情就还轮不到他来做主。
  尽管许多人都这样说,温幼棠却不以为意。
  她才不相信皇上这样做会是因为自己的原因。
  皇上老谋深算惯了,若是这样对六王爷,绝对是出于别的考量。
  一场婚姻而已,况且与当时这场婚事明显最相关联的是侯府,皇上不拿侯府开刀,反而去折磨六王爷,实在是有些太说不过去了。
  六王爷会不会显得有些太无辜了。
  既然如今温幼棠和李阎,已经变成一条绳上的蚂蚱,那么她不得不关心一下。
  李阎对于六王爷和太子的看法。
  毕竟,在选择是可以继承大统这件事上,是一着不慎满盘皆输的。
  如果选错了,毫无疑问会导致杀身之祸。
  李阎盯着温幼棠看了一会儿。
  两人在这种时候都带着与对方的斡旋感,显而易见的是两人这次不再站在对立面了。
  “太子再怎么说也是李家人。”
  李阎只幽幽地说了这样一句话。
  他意味深长,态度却已经可以窥见一斑。
  太子是李家人,李阎没理由帮着外人而不是太子。
  况且,就温幼棠之前和六王爷有过婚约这件事,就让李阎对六王爷十分不满。
  要是真让六王爷当上皇上了,他如果要和自己抢温幼棠呢,这也说不准。
  但是,太子此人也不是什么好人。
  根据李阎对他的观察,他大概率是个只能共患难,不能同享福的人。
  总的来说,这两人当上皇上,对李阎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听李阎分析了这么多,最后得出这样一个结论,温幼棠都有些懵了。
  “那依你之见,我们现在就是站队谁也不合适了,这天底下还有第三个人可以当皇上吗?”
  温幼棠是当玩笑话来说的。
  话刚出口,她就反应过来自己的话有多大逆不道。
  两人笑完之后,徒生出一种悲凉之感。
  他们都知道,自己已经被推上了一个生死存亡的时刻。
  李阎只说让温幼棠不要太担心。
  这事情还早呢。
  温幼棠没办法不为此感到惴惴不安。
  宋朝扬冒雨叩开了李阎的房门。
  已经是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李阎打开房门看清楚来人时,一下子就火起来了。
  他本以为又是为了上次那些无意义的事情。
  “大晚上的你来干什么,失心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