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早上到中午,习尘终于忙完了,今天来的一些人大部分是预约的,当然有很多半信半疑。
中午吃饭的时候,陈欣怡把习尘的问诊费做了一下统计,大概五千多块:“表弟,不对呀,有的人给千儿八百的,怎么才五千多块?”
“表姐,有几个病人挺严重的,我见他们条件清苦,于是就按药方的价格把药费也给他们了。”习尘说完,陈欣怡点点头:“好吧,表弟,你真是个天才,自学成医,才一上午就赚了这么多钱,还不如你辞官开医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