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顶级差距
不到半分钟,几个保镖进来了,导购员看向那一对男女。
“把他们请出去吧。”
“你算什么东西,我是来订玉器的,我是你们的客户,客户是什么,是你们的祖宗,你们动我一下试试看!”
男人指着那些安保人员。
“把他们俩弄出去,我买两亿的玉器,提成都是你们的。”
好家伙,这人是真不差钱啊。
宋栀转头看向那些人,毫不犹豫地走上前。
“两位,你们是自己走,还是我们动手。”
男人见状,只觉得这些人疯了。
“你们不知道这是什么吗!黑卡不认识吗?钱你们都不要吗?你们开门不是做生意的吗?老子看得上你们这里,才来这里消费的!把你们的老板叫过来,我就不信了,有钱她还不赚!”
男人撒泼地坐在了沙发上。
安保头子挥了挥手,立马有人走上前,把人架了起来,男人哇哇大吼。
宋栀看着人就这么被强势地请了出去,而那女人也是狼狈地被扯着。
“我一定会开直播曝光你们的!我都拍了下来了,我看你们御园坊也不用开了!”
踉跄的女人举着手机不爽地说来。
这女人到底该用什么为自己的无知买单啊,都这种时候了,还能做出这些愚蠢的行为来,偷拍也行啊,还要这么光明正大地喊出来。
傻逼。
人声音越来越远,宋栀才忍不住开口。
“这样真的好吗?万一,他们真的报复御园坊,会不会给御园坊惹麻烦?”
导购员看向她,露出公式化的笑容。
“您多想了,御园坊有自己的经营理念和方式,任何在御园坊里挑衅的行为,都是对御园坊的不尊重,让您看到这样的场景,很抱歉,您继续等待吧,经理应该快回来了。”
导购员点头后离开。
就这么轻飘飘地带过去了,完全没有一种刚刚丧失了两亿单子的肉痛感啊。
难道这里不是拿提成的地方?
“怎么样?”忽而,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宋栀回头,看向门帘里出来的人。
“姚姨,好久不见。”宋栀打招呼,神情有些不自然。
“方才的事,我也有责任,给您添麻烦了。”
姚窕坐下来,领班的经理重新给她们倒了茶水。
“喝点茶压压惊。”姚窕笑道。
宋栀汗颜,喝着茶,在想要不要自己也买点东西吧,反正她现在也不缺钱,总不能搞黄了人家生意一点赔罪的诚意都没有。
“姚姨,要不您看,我适合佩戴什么样的玉器,我订做一套如何?”宋栀很真诚。
姚窕笑容放大了不少。
“怎么?我妹妹没把传家宝给你?”
“啊?”宋栀愣了下。
“也是,两个儿媳妇,只有一套,不知道该分谁合适。”姚窕自顾自说着。
宋栀后知后觉。
“姚姨,您别打趣我了,我是真心觉得抱歉,耽误您做生意了。”
“生意?”姚窕轻笑一声。
“小栀,你觉得御园坊这块招牌值多少钱?”
宋栀被问得摇头。
“御园坊是百年老字号,所供玉器从皇亲贵胄到现在各国特供的国礼,会在乎哪一点生意?”
姚窕慢悠悠地说来,宋栀干巴巴地笑着。
“两个亿算一点生意?”
姚窕挑眉。
“对御园坊来说,损失的不过是个单子,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过是丢了一天的单子而已,可对他们来说,他们丢得的是进入上京上层圈子的入场券,亏得是他们。”
话虽如此,宋栀迟疑道。
“刚才那导购员她因为我损失了一大笔提成,我惭愧,经理,您看,能不能帮我挑几件店里的物件,算她的头上。”
经理没有动,姚窕把玩着茶杯。
“小栀,如果今天她因为那两个人让你难堪,那她就真的该滚蛋了。”
“你觉得他们只是导购员销售员吗?”姚窕紧跟着道。
宋栀从她的眼神和笑容里感到了一抹恐慌。
御园坊不是做玉器的地方吗?
这些人不是销售服务人员,那是什么?
“他们都是拿着最高学历的人,钱权名,在御园坊这三个字面前而言,与他们没有半点诱惑。”
姚窕直言不讳。
这种大话要是出自别人口中,宋栀高低都得鄙视一番。
可现在,她只有吞咽口水的份。
“你今天找我,是为了让我带你去见阿越的吧。”姚窕问。
宋栀愣了下,无语了,自己刚刚经历个匪夷所思的事后,连自己来干啥都忘了。
“高翻院安排我去中东跟进项目,三天后出发,归期不定,这事您知道吧。”
姚窕点头。
“何乔的事,我听说了,姚家关家现在谁出面都不好使,你就辛苦去一趟,听说你们关系不错,帮忙照看一下。”
“姚姨,何乔是我朋友,我去见她陪伴安慰是我该做的,但恐怕帮不了关沉郁,何乔是个有自己思想和主见的人,她曾告诉我,她会留下孩子,可是现在孩子没了,那绝不是意外,只怕是她自己不想要了。”
“你想多了,我没有要你去帮阿郁说好话。”姚窕放下茶杯。
宋栀不解,难不成姚家没看上何乔。
不可能吧。
姚窕看着她。
“宋栀,到了我们这种门第里,你觉得还需要主动去维护什么吗?虽然阿越阿郁姓关,但在姚家所有人的眼里,他们兄弟俩都是姚家的后代,也是上了姚家族谱的。”
所以是真的看不上?
宋栀面上不显,但内心是波动的,连何乔都看不上,那自己……
“所以,姚家不会主动去帮他们挑选伴侣,更不会去对他们的伴侣评头论足,只要是他们选择的,姚家只会托举,其余的,只能看他们的缘分,你和阿越也好,何乔和阿郁也罢,你们能不能走到最终,是你们自己的事,我们这些当长辈的,也只是尽一些长辈的义务而已。”
姚窕直视着宋栀的眼睛,没有隐瞒,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他们早已不屑于用世俗的眼光和想法去拘束后辈的行为和未来。
这一刻,宋栀深刻地感受到了,所谓的阶级差别。
哪怕她曾在南城也是个富家千金,可比起这里顶级的家族,云泥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