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车祸背后的兄弟债:金钱与人性的拉锯战

  我只是个普通人,做不到忍辱负重,牺牲自己去帮朋友争取赔偿。

  于是我对警察说,车祸发生时是大壮在开车。”

  我设法获得了赔偿,确保大壮的家人不会责怪我。

  我考虑将大壮视为我的半个儿子,毕竟当时我的月收入接近三万,加上赔偿金,支撑起他们的生活不成问题。

  这在我看来是最可行的方案。

  我承认,我很现实,对保险公司有所欺瞒,但在对待兄弟情谊上,我不觉得自己无可救药。

  我的志向高远,但现实却异常严峻。

  出院后,我的事业一落千丈,妻子也开始轻视我。

  恰好小舅子要结婚,他们新房入手,经济拮据,于是向我提出借用保险公司的赔偿款,承诺等家庭经济宽裕时归还。

  我觉得这是正当的借贷,长辈们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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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时也希望通过此举改善夫妻关系。

  然而,这笔钱甘家一借就是九年,从未提及归还。

  我的生活日益艰难,压力山大,最终无力再资助大壮的家人,这让我感到愧疚与自责,自信也随之消失。

  我开始小心翼翼地生活,努力讨好每个人,因为我内心深感自己无能,赚不到足够的钱,未能履行对大壮家人的承诺,觉得自己是个罪人。

  只有当周围的人高兴满意时,我才能感受到一丝自我价值与安慰。

  后来,母亲身患绝症,临终前将她十三万的存款交给我。

  在病床前,看着母亲憔悴的面容,我想起了大壮的母亲,情绪失控下吐露了多年来的秘密。

  我以为母亲会支持我将钱给大壮的母亲作为养老金,但她拒绝了,认为这笔钱是用来维持家庭稳定的,我不能违背她的意愿去寻求内心的平静。

  因情绪激动,母亲当天离世。

  我深感后悔与自责,痛哭了一夜,随后在老屋中封闭自己三天,滴水未进。

  虽然内心挣扎,但我最终没有将钱交给大壮的母亲,因为这是母亲的遗愿。

  不久后,吕夫蒙因炒股向我借钱,我将这笔钱借给了他。

  我认为,如果没有那场车祸,他不会失去工作,因此我一直觉得对他有所亏欠。

  况且,他只是借钱,并承诺会尽快归还。

  然而,这一借又是五六年。

  随着我与甘虹的婚姻走到尽头,我那些试图改善形象的举动反而适得其反,成了她眼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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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为,也为她与前男友重逢提供了机会。

  她带着孩子回了娘家,我的婚姻几乎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