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余欢水的反击:从懦弱到无畏的蜕变

  李茜眨了眨眼,继续看着天花板说:“离婚不久后的一天,子铭在梦中惊醒,紧紧抱着我的脖子哭着喊不要丢下他。

  说他爸已经不要他了,如果我再跟别人走了,他就没人要了。

  从那以后我就决定不嫁了,以后的生活只有孩子。”

  姜末余握住她的手,五指紧扣。

  她沉默了一会儿,转头看着他的侧脸:“对我们这个年纪的人来说,孩子几乎成了生活的全部。

  所以……我不确定能不能给你想要的东西。”

  他凑过去亲了她一下,拍拍她的手:“别想那么多,顺其自然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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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在嘉林市郊区的一间由厂房改造的画室里。

  唐韵坐在二楼面对夕阳的沙发上,双手轻轻放在双腿之间,掌心握着一个印有黑猫图案的马克杯,里面还剩一点咖啡。

  在她身后不远处摆放着一个画架,上面夹着一幅未完成的画作。

  静谧的星空与鲜艳的油彩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画架旁边的桌子上放着另一幅画,外面用油画布盖着,只露出的一角透露出神秘的气息。

  “亲爱的,马老对你那幅《墙》的评价很高啊。”

  有人赞叹道。

  随着声响,脚步声渐渐逼近,吕夫蒙很快现身于画室二楼。

  唐韵未转身,仍沉浸在自天窗倾泻而下的金色光辉中,与她的咖啡静静为伴。

  “你真该瞧瞧,今日展馆迎来数位财大气粗的鉴赏家,你的《奔跑》、《在风里》、《沧海生烟》已有买家预订。”

  唐韵依然未动,但回应道:“吕夫蒙,你之前提的那幅挂在客厅的画被你朋友借去参展,何时归还?”

  “就为这事急着找我?真巧,我俩昨天还通了电话,他说近日便归,展览一完,他会亲自送上门,还打算请你吃饭,感谢你慷慨借画。”

  “他真这么说的?”

  “千真万确,他还说,无论圈内圈外,看过展览的人都夸你画技超群,宣传到位的话,未来定能成为亚洲画坛巨匠。”

  “吕夫蒙……”

  “怎么了,宝贝?”

  “为何要骗我?”

  “骗你?何来此说?”

  “掀开右边桌上的油画布。”

  吕夫蒙满腹狐疑地走近,掀开布,映入眼帘之物令他脸色大变。

  那正是唐韵家中客厅悬挂的画,也是被余欢水拿走的那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