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余欢水的醉夜倾诉
唯有在此地,余欢水才能暂时忘却压力,平静地与友人倾诉,不必担心坟墓中的人也如活着的野兽般将他折磨得体无完肤。
一瓶茅台,近八两酒下肚。
他将余欢水想说、想骂、想抱怨的一切,统统倾泻而出,直至暴雨倾盆,墓区工作人员将他这位满身酒气的人拉到门房,又叫了一辆出租车送他回家。
八两酒对姜末余而言并不算什么,但或许是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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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墓地阴气太重,亦或是余欢水对大壮的愧疚让他心生郁闷,喝闷酒容易醉,到家时他头晕目眩,视线模糊,甚至将坐在楼梯上的梁安妮误认为是甘虹。
“你怎么来了?”
“你去哪儿了,一身酒气。”
“这已不是你的家,快走。”
梁安妮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余欢水,我是梁安妮,不是你前……妻。”
姜末余迷迷糊糊地将她扶进房间,靠在沙发上。
安妮为他倒了一杯热水:“你吃饭了吗?”
姜末余想了想:“火龙果算吗?”
之前与大壮聊天时,他剥了两个火龙果当作下酒菜。
“我给你做碗面吧。”
说完,她进了厨房。
窗外雨势未减,只是小了一些,他躺在沙发上醒酒,迷迷糊糊间闻到一阵炝锅的香味,随后是食材入油的滋滋声。
十分钟后,安妮端着一碗西红柿鸡蛋面走出厨房,将他从沙发上扶起。
姜末余道谢后,端起碗喝了几口汤,感觉胃里暖和了些,四肢也恢复了力气。
很快,他便将碗里的面条吃得一干二净。
“来支烟。”
梁安妮瞪了他一眼:“余欢水,你真把我当保姆了?甘虹在的时候,你也这么使唤她吗?”
话虽如此,她还是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递给了他。
抬头凝视着天花板,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似乎焕发了活力:“你怎么会在这儿?难道是魏广生又在背后搞动作?”
“不是……”
梁安妮回答得有些迟疑,因为她自己对于为何会出现在香兰苑也感到困惑。
下班之后,她无意直接回家,便驾车在街头漫无目的地游荡。
突然,北边涌来一团乌云,天色迅速暗淡,紧接着大雨倾盆而下。
雨滴猛烈地敲击着车窗,雨刷不停地来回摆动,她感受到一股难以抗拒的冲动,驱使她来到了这里。
她上楼后发现余欢水不在家,电话也无法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