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暝1

  “我知道。”百双臂完全将温不暝禁锢,却恶人先告状,“别动,温不暝。”

  温不暝哪里动弹得了,背对着他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又不叫师兄了?”

  百却乏了理智似的,不听他说话了。

  意识到百要做什么的温不暝心下一慌,赶忙按住百的手。

  “你…你再弄我真要生气了?”

  倒不是生气,也不是不期待不喜欢。

  而是百老爱啃他,所以温不暝到现在除了牵手拥抱,也只会啃人而已,千年前的他可是连春宫图都不看的!这突如其来的一下,他连想象的余地都没有!

  即便用生气威胁,百这次也没有停下,平日里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依着他的人,此刻比什么都强硬,自上而下在他身上落下梅花。

  不疾不徐,不轻不重,说不温柔也温柔。

  只是花瓣的主人似乎不在,门扉难开,男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叩,才发现主人原来在家啊,待主人回过神来,男人却也早已进了门。

  于是满身大汗的人变成了温不暝,他好像快活,但也好像快要死了,想要试图挣脱百的掌控。

  百太烫了,也太不听话,一下留情一下不留情,温不暝已经分不清自己的感官到底感知着哪里。

  手才将将攀出一点,又轻易地被人扣回,身前的男人轻轻一扯,他又完全被人掌握,泪花如雨。

  偏偏百此时是个疯劲儿,虽然压着了,但声音沉着,还是忍不住质问那个已经属于自己的人:“要跑去哪儿?”

  外边不知怎的落起了雨,但温不暝没觉得冷,明明自己好像吐出了雾,可百是热的,他一阵疼又一阵暖。

  所以自暴自弃,温不暝干脆搂着男人,热度源源不断地沾染了他。

  外面是,里面也是。

  百是清醒的吗?

  到最后温不暝都是不清醒的,没有谁去追究。

  这件事应该从百跟温不暝装疼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结果,温不暝不会拒绝百,毫不遮掩疼痛的百看起来实在太糟糕,即便知晓对方的故意,温不暝仍会心软。

  一切都太恰好,他是那枚对百长期有效的解药。

  泛着粉的梅花好像是白色的了。

  温不暝一直是半清醒着,百折腾到了天几乎快亮,温不暝才撑不住,头一歪倒在百的臂弯里便睡着了。

  百的眼神清明了许多,温不暝这个人真的很神奇,抱着能让他安定,这般竟还压制住了他体内那股奇怪的术力。

  他看着窝在自己外衫之下的温不暝,觉得所有的事情都应该要井然有序地开始了。

  无论是帝君还是温不暝口中那个奇怪的女人,都将温不暝逼得太紧。

  今夜来的那个秽,也明显如此。

  ——它是惧怕百。

  它并不是温暇那般拥有自我意识的秽,这种秽对力量的感知很直接,绕着强者走,专往弱者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