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伏特加喝服老毛子

林建国把嘴里的回锅肉咽下去。

“安德烈同志请讲。”

“你在图拉厂实习三个月,就敢改图拉厂的图纸。”安德烈端起酒碗晃了晃,“在我们毛熊,学徒改师傅的图纸,叫僭越。”

他顿了顿。

“在龙国话里,这叫什么来着?”

这话说得不软不硬,意思谁都听得明白。

一个补考生,改老大哥的图纸,不自量力。

赵刚的筷子停在半空。

李卫国嚼肉的动作停了。

林建国没接话。

他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碗伏特加。

又伸手拿过安德烈面前那碗没动的酒,随手倒掉,重新满上。

“安德烈同志。”林建国把碗推到他面前,“我敬你一碗。”

安德烈没端碗。

林建国自己先干了。

放下碗,擦了擦嘴。

“年轻人。”林建国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得结实,“莫斯科的雪和龙国的土一样,都得一脚一脚踩实了,才知道深浅。”

他用俄语说的。

谢尔盖啪地一声把碗拍在桌上。

“说得好!”

谢尔盖用俄语咆哮,声音大得房梁又掉了一层灰。

“安德烈!你到龙国几个月了?下过车间没有?摸过一把枪没有?”

安德烈的脸瞬间涨红。

“小林同志在图拉厂拆过枪、量过零件、改过公差!”谢尔盖指着林建国,“你呢?你在莫斯科坐办公室翻档案,就敢来质疑一个下过车间的人?”

安德烈死死低下头,端起面前那碗酒,一口灌了下去。

辣得他眼眶发红。

林建国没再看他。

转头给谢尔盖碗里添酒,聊起了图拉厂的热处理车间。

谢尔盖越聊越起劲,胳膊一把搭上林建国的肩膀,两个人扯起了伊万·彼得罗维奇的糗事。

赵刚在旁边听天书,笑得比谁都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