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锉了十二年的零件,今天才知道,自己锉的不只是个钩子,是连陈老都没敢碰的东西。
陈公培站起来,弯腰从帆布包里摸出一样东西。
是个扁平的铁盒,红漆,巴掌大,盒盖上没有字。
“这套东西,”陈公培把铁盒放在桌上,推过来,“本来是我这次带给红星厂的。”
他的手按在盒盖上,没松。
“现在我改主意了。”
林建国看着那个盒子。
“不给厂里”陈公培抬眼,“给你个人。”
林建国伸手,接过铁盒。
指尖触到盒盖那片冰凉的金属。
就在这一瞬,他脑子里掠过一阵异样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