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国带头喊号子。
几个人同时把身体重量压在扳手长杆上。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十二根主法兰螺栓被一根接一根的硬卸了下来。
“挂起重葫芦,往上拉。”
林建国指挥道。
铁链条在滑轮里拉的咯吱作响。
沉重厚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