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豁然开朗

相比于赵媛媛,韩晓迪算是个相当务实的姑娘,并没被这些糖衣炮弹所诱惑。

“晓迪,你也觉得被男人养着不好对不对?”金桃并没编排赵媛媛的不是,而是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当然,”韩晓迪想都没想就回答,“我们有手有脚,为什么要做被养着的那一个?你不觉得,要是一直被人养着,很像宠物和牲口吗?我见过被抛弃去流浪的猫狗,也见过养肥了被宰杀的牲畜......他们有的是主人不想养了,有的是主人养不起了,我觉得本质上是一样。”

韩晓迪这番话把金桃震撼到了,她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和林睿轩。

一直以来,林奶奶都希望金桃在家当个家庭主妇,最好是赶紧生个孩子相夫教子。

但林睿轩的态度很坚决,那就是绝对不可能,金桃一度觉得挺伤心的。

按照韩晓迪刚才的说法,要是金桃自己不工作不会独立生存,那是不是也算林睿轩养的宠物呢?

那么她和赵媛媛的不同,就是一个合法一个不合法,但本质是一样的。

心中有块混沌的东西豁然开朗,金桃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答案。

所以韩晓迪这姑娘真是个宝藏女孩,她有先进的思想和清醒的脑子,注定和徐盛文不是一路人。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我想......去做销售吧?我很羡慕你二姐,凭自己的本事买了大房子......我也希望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让我的父母过上好日子。”韩晓迪笑笑。

至于婚姻和男人,韩晓迪觉得也就那样,不强求了。

其实韩晓迪同样劝说过赵媛媛,做别人的金丝雀不是长久之计,对方早晚有厌倦的一天。

为什么不趁着年轻打拼一下,实在不行找个靠谱的男人嫁了,过正常日子。

可赵媛媛已经完全沉迷在这种纸醉金迷的生活里了,只要放下身段就能得到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东西,为什么还要奋斗?

什么叫靠谱的男人?她赵媛媛看不上穷鬼,但是有钱人会选择她吗?

赵媛媛很清楚自己除了有张脸和风骚的身体,其他的什么资本都没有,没有哪个有钱人会脑抽的娶自己回家。

最起码,目前还没发现。

而且赵媛媛告诉韩晓迪,她没打算做一辈子,想着捞够了就上岸,然后重新换个地方做人。

可是有那么容易吗?下海容易上岸难啊。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韩晓迪仁至义尽,只能和这位昔日的好友彻底划清界限,在心里默默祝福了。

婚宴开始,没什么繁琐的仪式和那些虚假的煽情,于叔和胖婶只拿着话筒在台上致谢,然后就开席了。

场面温馨又融洽,每个人都很开心,也都是发自内心的祝福于叔和胖婶这对夕阳红夫妻能够幸福。

明天就是腊月二十六,林奶奶说要蒸馒头和炸肉,因为宴席刚结束金桃就被林睿轩接走了。

韩晓迪也没多待,她除了和金桃说了一会话,其他人根本就没交流。

没等婚宴结束,她就默默的离开,再也没出现在大家面前了。

艳彩破天荒的喝了酒,而且是一个人喝闷酒。

今天她不止代表自己,也算是代替顾文嘉来的,因此在座的除了她自己也没别人来敬酒。

至于顾文嘉为什么没来呢,艳彩只问了个大概,好像是去了外地陪朋友。

至于是什么朋友,顾文嘉没说,艳彩也识趣的没问,只是把红包带到了。

酒喝多了,艳彩觉得有些醉意,她眯起眼睛看向胖婶的方向。

发觉眼前的东西开始摇晃,便果断伸出手指捏住酒杯,把里面的酒倒进了垃圾桶。

这就是艳彩多年来早就养成的习惯,不管什么场合,只要稍微有醉意那么一定立马就停止。

她不允许自己真的醉酒,也不敢让自己处于被动的状态里,这是艳彩自保的手段之一。

倒酒,放好杯子,起身拿包,一套流程行云流水。

艳彩笑着走到胖婶身边,把嘴巴凑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就走开了。

胖婶有些担忧,但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对着艳彩挥手并不忘叮嘱她小心点。

“放心吧,我回去刚好睡觉休息。”

忙了整整一年好不容易休假,安心的补觉自然是最重要的。

离开酒店以后,艳彩没有立刻回家,而是从包里摸出一根香烟点燃,然后猛地吸了几口。

她很少吸烟,但是偶尔也会有烟瘾,最近一直在控制。

那种烟雾冲进鼻腔给大脑打来的刺激,能令艳彩充分的感受到自己的存在,也相当于缓解了心情。

烟吸完了,艳彩熟练的把烟蒂踩灭,这才踏上回家的路。

艳彩所住的小区方向和金桃家算是正相反,距离不近,但是却和金龙隔的不远。

最近几年,艳彩和二嫂赵丽萍的关系也不像从前那么僵了,两人还会偶尔见面聊天什么的。

至于金龙......或许因为性别的缘故,艳彩倒还像对几个侄女一样熟悉。

倒是程雅萱,会隔段时间就来艳彩这里送点东西,比如自己做的包子或者饺子。

艳彩很感动,于是也会经常给朝阳买衣服和洋娃娃之类的。

走到家门口,艳彩掏出钥匙来刚想开锁,忽然视线瞥到了角落里有一抹色彩,便下意识停下来。

“谁,谁在那里?是雅萱吗?”

除了程雅萱,艳彩想不到会有人在这个时间来,因为往常雅萱都差不多傍晚过来。

无人回应看来就不是,艳彩觉得一定是自己喝酒喝的眼花了,所以才看错。

继续拿出钥匙开门,在艳彩刚拧开锁推门进去的时候,身后忽然一道影子闪过。

紧接着一股大力推在艳彩的后背上,她没防备,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倾。

好在沙发就在靠近门的地方,艳彩死死抓住才不至于摔倒,不然肯定会破相的。

“有意思吗?林鹏,你要是想整死我可以直接动手,何必每次都一惊一乍?”艳彩冷笑着转身,死死盯着门口这个吊儿郎当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