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 被下乡知青卖掉的穿越女64

孙排长放下电话,一脑门子汗,可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堂哥还说这是肥差呢,还说江同志护短,还对自己人好得要命,结果这才第五天就闹出这种事。

孙排长只觉得前途一片黑暗!不过没事,现在有老领导这句话,他就有尚方宝剑了,当即就带着人往江锦辞屋里赶去。

而时刻开着精神探测的江锦辞,自然知道外面这些天的动静,也知道所有人都在担心他。

但他不这样做的话,这些东西还真不好拿出来。

因为江锦辞这次弄的方案和设计图纸以及产业链,不止是全国大豆育种基地的方案。

而是涵盖标准化分区、岗位分工、质量管控、产业布局…...

这是一套方案,一套完整的方案。

它不止能套在一个豆种基地上,就连国营农场也能用,工厂、矿山各行各业,只要照着这套架子搭起来,就能把一盘散沙,拧成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效率成指数级提高。

1971 年的龙国,最缺的不是人、不是地,正是这么一套成熟的、现代化的管理方案和流程。

国家现在还在凭经验、凭人治办事,摸着石头过河,而江锦辞把后世这套标准化、分工化、质量管控全都弄了出来,这样全国上下都各行各业能省不少事。

所以,这根本不是单纯的全国大豆育种基地建设方案和建议,而是一套能让龙国各行各业都照着跑起来的范本。

这,才是他熬这五天的真正缘由。

借着这个机会把方案交上去,上头自然有懂行的人,看得出它的分量。

而这五天的熬夜闭关,说白了,也有一半是江锦辞故意而为之的。

他要让上面、让所有人都看见:他这个天才,是拿命在拼的,而不单单只是有天赋。

让所有人知道这些东西的来之不易,而不是让人潜意识里就觉得他好像无所不能一样。

而这样的戏码,以后还会有,江锦辞都打算好了,每隔一段时间就上演一次。

等到将来他想躺平、想游山玩水、不想管事了,就可以直接装身体不好。

到时候众人回头想起他这股不要命的劲头、这副熬出来的身子,心里只剩心疼,只会念叨一句:“他年轻时拼坏了,得好好养着,咱们不能让他操心了。”

到那时候,谁还好意思催他干活?什么大义来了都不管用!更何况育种、种田这种活只要他想,完全可以光明正大摸鱼。

以后自己完全可以当甩手掌柜的嘛。

就是到时候要苦一苦赵铁牛和李秀英他们了。

相信看到自己这段时间的“废寝忘食”,他们肯定很愿意为自己分担的,也很愿意学这些东西。

精神探测里,孙排长马上就要到了,为了体面,江锦辞狠狠地伸了个懒腰,把笔一扔,倒头就睡。

虽然精神上一点也不疲惫,但是肉体上已经到达了极限,江锦辞刚沾到床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到孙排长带着人到了院子里时,江锦辞已经打起了呼噜,所有人都趴在窗户上看了一眼又一眼,看着江锦辞起起伏伏的胸膛,这才放松下来,每个人都长舒了口气。

起初大家还在庆幸,江锦辞终于愿意停下来休息。

可等江锦辞睡了十个小时都还没醒的时候,所有人都慌了。

时不时的就有人推门进来,探一探他的颈动脉,凑到鼻子底下试试鼻息,确定人没事、还活着,这才敢轻手轻脚退出去。

王建业甚至跑到县里把医生带过来看了,把了脉,听了心率,确认只是疲惫过度,好好休息就行,这才罢休。

消息传到老领导那里,老领导在电话里又发了话:“人醒了,第一时间告诉我。要是再出这种事,你们自己看着办。”

到最后,孙排长、王建业、老周、李守田,干脆搬了凳子,守在房间里,等他醒。

江锦辞这一觉,整整睡了一天。

等他睁开眼,屋里守着的人,齐齐松了一口气,这精神上的压力,简直比干了一天重活还累。

赵铁牛第一个冲进来,端着水递到江锦辞嘴边,跟着就端上热了几次的饭菜。

江锦辞也是真饿狠了,顾不上刷牙洗脸,拿起碗筷就往嘴里扒,噎得直伸脖子。

吃完,他一抹嘴,就准备收拾那些方案和图纸。

众人急了,呼啦一下全拦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劝:

“阿辞,再睡会儿,好好休息,别捣鼓那些方案了,身体要紧!”

“是啊,身子要紧!你可不能再熬了!你知不知道你睡这一天,我们一群人跟着提心吊胆了一天!”

“江同志,县里医生都来了两趟了,说你再这么熬下去,身体非垮不可!”

“老领导那边也知道了,你睡觉的这段时间,老领导电话都打了好几通,担心你出事。说你再出这种事,我们一个个都别干了!”

“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别再闭关了行不行?”

孙排长更是苦着脸,凑上前低声道:“江同志,老领导说了,再有下次,他就亲自过来把您绑到京城去。您可千万别再吓我们了。”

江锦辞听了好气又好笑,反正他是不信一个都快七十岁的人,会不在乎面子,真把他绑到京城去。

但该安抚还是得安抚的,解释了好半天,事情已经搞完了,现在是把成果给老领导传过去的时候,误不得。

众人这才将信将疑地让开。

江锦辞带着赵铁牛,抱着厚厚一沓图纸和方案,进了改造后的知青点。

屋里的陈设,在这个年代算得上豪华了。

靠窗一张大实木桌,桌上专线电话、传真机、打印机摆得整整齐齐,墙上钉着图钉挂着地图,旁边还有几块可以移动的小黑板。

赵铁牛把图纸和方案堆在办公桌上,江锦辞坐到办公椅上,拿起电话给老领导拨了过去。

响了两声,秘书接的,一听是江锦辞,连忙道:“江同志!您稍等,我这就把电话给老领导转过去!”

电话转到老领导办公室,老领导得知是江锦辞来电,先是长长松了口气,紧接着心疼、生气、怪罪,全涌了上来。

可接起电话,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通苦口婆心的劝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