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这鱼他也怕算计,你跟我学不了

  前世他靠啥活着?外卖。吃了么袋鼠换着点,想吃啥点啥,连下楼都不用。

  “在这个年代不会做饭,这不是闹嘛。”范德彪自言自语着,忽然眼珠子一转,站住了。

  他拍了下脑门——找傻柱啊,免费的厨子不用白不用。

  中院,傻柱家。

  傻柱刚下班没多久,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桌前,面前搁着一碟油炸花生米,半碗二锅头,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贾东旭还没死,秦淮茹还没开始吸血,傻柱这日子,也算舒坦。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下班炒俩菜,喝二两酒,神仙不换。

  他捏起一颗花生米扔嘴里,嚼得嘎嘣脆,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哐当!”

  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何雨柱手一哆嗦,酒洒了半杯,花生米差点呛嗓子眼里。他猛地扭头,眼珠子瞪得溜圆,张嘴就要骂——

  “彪、彪哥?”

  范德彪大摇大摆走进来,手里提着两条大鲤鱼,腋下夹着一只芦花鸡。

  范德彪大摇大摆走进来,手里提着两条大鲤鱼,腋下夹着一只芦花鸡。

  “傻柱,吃着呢?”范德彪把鱼往桌上一搁,鱼尾巴啪地甩了傻柱一脸水。

  傻柱抹了一把脸,低头瞅瞅那两条鲤鱼,又抬头看看范德彪,再看看那鸡,嘴张了半天没合拢:“彪哥,您这是……?”

  “你就吃这啊?”范德彪自来熟地拉了把椅子坐下,顺手从桌上捏了颗花生米扔嘴里,“瞧瞧这鱼,这鸡,我出食材你出手艺,一起喝两杯?”

  “不是,彪哥,”傻柱眨巴眨巴眼,“您这是打劫了谁家了?”

  “少废话。”范德彪把芦花鸡往桌上一墩,鸡爪子差点戳进花生米碟子里,“赶紧做,红烧,清炖,你看着办。对了,别忘了多蒸点主食啊!”

  傻柱眨巴眨巴眼,还没来得及接话,范德彪已经站起来往外走了:“我去叫许大茂。”

  “哎——彪哥!”傻柱腾地站起来,“那孙子来我可不伺候啊!”

  范德彪转过身,斜着眼瞅他:“得了吧你,又不啥生死大仇,你至于吗?”

  傻柱梗着脖子:“彪哥你不知道,那小子——”

  “行了行了。”范德彪摆摆手,“那小子好酒不少。”

  傻柱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眼珠子转了转,不吭声了。

  范德彪嘿嘿一笑:“你好好做你的菜,酒的事儿包我身上。”

  说完,人已经蹿出了门,往许大茂那屋去了。

  傻柱站在灶台前,手里攥着菜刀,看着范德彪消失的方向,嘴里嘟囔了一句:“这彪哥,使唤起人来可真不客气……”

  低头瞅瞅案板上的鱼,又想想许大茂,手里的刀还是落了下去。啪的一声,鱼头剁得干净利落。

  “得,看在酒的份上。”

  范德彪来到后院许大茂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