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毕业来临
岑梅不会来管你是不是能如期毕业,都一视同仁地通知大家去大操场排队拍毕业照。我刚进大学时,看到一帮毕业的学长学姐在学校雕像前舞骚弄姿,心中对他们的肤浅深恶痛绝,真没有想过会有那么一天没脸去拍毕业照,无奈现在才开始变得要面子,有点晚了。于是只能尽量安慰自己,看问题要看得深,有些人因为没有学位只能拍毕业照,而不能拍学位照,其实他们和我相比也没好多少,都是残缺的学子生涯。
涛子和阿哲回来时,也没有多么高兴,反而抱怨天气这么热,拍这种无谓的照片简直是折磨。听到这个话,让我觉得没有一起拍照,似乎也并不是一件多么令人遗憾的事情。
“要不是班长不去会被认为影响士气,我才不愿意去拍呢,多无聊,”涛子对我说,“秋实,你是不知道,大热天的一个遮太阳的地方都没有,汗都出了好几身了,浑身冒着臭汗,还要摆出很开心的姿势。”
“活受罪,”阿哲边脱衣服边附和,“衣服能绞得出半盆水来。”
“若要活得好,必须死得对,如果死要脸,难免活受罪。”我忘记是谁说的了。
一起进来的大圣则说,“这就看得出来我们这衣服的好处,再出汗也不会透出内衣的轮廓来,学校也算是业界良心。”
“就那些女生的身材,谁要看。”
涛子说,“今天路上看到的几个女生,化的妆也是让人恶心不已。”
“有几个妆化的还是不错的,大部分还是不会化妆,”阿哲似乎略有品鉴,“几年后再见,女生们到时候一定都会化妆了。”
我说,“你们看了大吃一惊,那也是因为不习惯,大家每天都看见,那张素颜的脸也没什么不好的,忽然有天不打招呼化点妆,哪怕只是抹点口红,你们也会被吓一跳。”
我没告诉他们,我在东部校区经常看到一些自以为略施粉黛会显得很有魅力的女生,其实脸上的粉都快抖下来了,她们像踩高跷一样穿着高跟鞋,却连走路时的平衡都控制不了。比起她们,我们理科的女生更老实,形象也更积极向上。
“秋实,你今天真的应该去的,一辈子估计也没几次可以拍集体照了了。”
“你们去是拍照留念,我去算什么,”我无奈,“万一拍完照,结果考试没及格,最终没毕业,那就闹大笑话了。”
阿哲斥我自欺欺人,“你平时干什么去了,也不在寝室复习,只见你玩游戏了。”
我反驳道,“这叫劳逸结合,充分休息了,才会有动力学习。”
涛子笑我口是心非,“光见你逸了,没见你怎么劳过。”
阿哲丝毫不顾及我的脸面,摇头晃脑地损我,“这是秋实最大的武器,自己骗自己,在自欺欺人这个领域,鲜有人是他的对手。”
“话也不能这么说,我大三期末考试时,那张卷子可是有目共睹的,能获得阿民的首肯,容易吗?”
“可惜是昙花一现啊,”阿哲说,“自从你和阿桑分手后,就没再见你努力学习过,你要是坚持下去,好歹现在也是能一起拍毕业照了。”
我苦笑着摆摆手,示意这话题不要再继续。
涛子说,“我们是个神奇的寝室,当初选班干部,都在我们寝室,然后被火烧了一次,满御去国外了,现在也没办法一起拍照。”
我听见了涛子说的这话,感慨良多,“下次有机会一起拍个照吧,我怕大学毕业后,可能真的没机会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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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给我来了一个电话,说下午正好有车,要不要来帮我搬东西,譬如被子和一橱柜揉的乱七八糟的衣服。我当然说好,这么多东西,我蚂蚁搬家,不知道要忙活到几时。挂了电话,我意识到,一旦东西搬出去了,就等于在肉体上和上S大说了再见。
吃完饭我开始忙碌起来,整理出很多不要的东西,只要是不打算带回家的,就问阿哲、涛子要不要,要的就给他们,不要就都扔了。
整理到抽屉时,发现有一个小塑料袋安静的藏在抽屉一隅,想起来那是我和阿桑合拍的大头贴。照片上的我笑得很灿烂,阿桑笑的很甜蜜,两个人傻傻的依偎在一起,似乎永远都不会分开的样子。那天下着瓢泼大雨,浑身湿透的感觉仿佛就在昨天,我们怎么就分手了呢,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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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开电脑,放了首莫文蔚的《阴天》,安静地坐着听,近在眼前又恍如隔世,一切就像歌词里唱的那样,深刻而又让人惶惶不安。
“开始总是分分钟都妙不可言,
谁都以为热情它永不会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