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死啦死啦放弃了听我们争论,说:“带上书。”然后掉头走开。
入夜后死啦死啦杀了个回马枪,我们不准参与。他要求那帮红色家伙拿着最老旧的武器,去对越来越近的日军轰他妈几下。我真是很奇怪,对这明显能害死他们的建议,共党也听从了掉头就去。显然日军对这帮反抗者的老旧装备也知之甚详,哇里哇啦地追得全无顾忌。
郝兽医在照顾我的父母,喂给他们一些行军散之类的玩意儿,这样的远行实在要了我足不出户的父母半条命。我担心地看着他们,直到死啦死啦敲打我的头盔。我转过头,林子那边的喧嚣越来越近,我甚至看得见日军毫无顾忌打亮的电筒和燃起的火光,小头目、世航和书虫子他们已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
他们跃入我们的半环形伏击圈时,我们把从日军尸骸上收缴的武器扔给他们。我清晰地看见世航见到我们时如释重负的神情——我们并不是那么无条件地彼此信任。
我们一直把追击的日军放到眼前才开枪。从火枪到冲锋枪,火力陡然提升了一个世纪,那小批日本冒失鬼在我们的火力圈里血本无归——死啦死啦又给自己挠了挠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