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我爹妈已经弄回来啦,西岸跟我没关系。”
他看着我,“不去?”
“不去。说破天来也不去。”
“我没说。”
我摇头,“绝对不去。”
“我一直没搞懂,读书人,绝对的意思就是说一副对不上的死对子么?”
我还是摇头,“你岔什么话呀,岔话我也不去。”
“你都不去了我还说这个干吗?”他说。
我瞪着他。这时阿译冲进来,气急败坏得把狗肉都惊跳起来,只差跳着脚,使劲从他不太好使的枪套里拔枪了。他说:“和美国人打起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