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他对我们这帮子泥雕木塑们喊着他的眼睛也从箱子里那么掠了一下但跟没看见一样。

我们开始布防每次面对未知地攻势时我们都很迷茫但从来没象这次这样迷茫。

每次日军攻击时都是迅雷不及掩耳地突过来这回不一样这回他们的几个活动碉堡先就了位开始移动然后步炮和重机枪在后边跟着阵列移动这样地进攻自然是比步行还要慢的速度。我们瞪着那一条就着森林边沿在雨雾中缓慢移动的线形后来它收拢了成了一个槌形我们瞧着那个槌头槌头是一辆推车被两个活动碉堡保护着那车没法不显眼因为车上绑了一个原木钉的十字架麦师傅被绑在架上。

死啦死啦现在看起来很沮丧从望远镜里看了一看便保持沉默了我从他手上把望远镜拿了过来于是我看见一个双腿已经被打断的麦师傅嘴里堵着一块布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和我们一样是浑身泥水的落汤鸡但我仍清晰地看见他的涕泪横流因为他已经痛苦得面部都已经扭曲——然后我发现他不是被绑着而是被钉着。

当我们再看见麦师傅的时候他已经被拷问过了折磨他的人也知道他什么都不会说了——实际上一天数次的鏖战下来我们也没什么秘密可言了。于是他被派了最后的用途——用来做攻破我们的撞城槌。”

槌缓慢地向我们压近来慢得我们的敌人像在给我们演示一回步兵操典慢得他们在泥地里拔足时甚至不会溅湿自己的裤腿枪拿在手上但并没开上着刺刀向我们显示着他们有再来一次白进红出的勇气。

死啦死啦开始开枪我们也开始开枪冲锋枪和机枪都放弃了我们又拿起了老式的手拉栓砰的一枪砰的又是一枪连张立宪、何书光和迷龙也在这样砰砰着瞄很久然后开一枪。尽管麦师傅明白无误地向我们展示了一个生不如死的信号但是我们绊住了没人愿意用自动火力把他和日军一起送去他现在很想去的那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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