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We don't talk anymore.2

一道空灵的声音传入台下观众的耳中,气息极轻极淡,脆弱的颤抖,声声叹息。

“I just hope you're lying next to somebody(我希望有人陪在你身边)

Who knows how to love you like me(他能像我那样好好爱你)

There must be a good reason that you're gone(你的离开,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

“哇哦,”芙兰西惊讶:“真的像你说的那样,这个女孩很有意思。”

艾丽卡眼神迷离,微微阖上,摇着头欣赏,“风格、旋律、嗓音都是一流,歌曲更是强悍!”

台下观众也被歌手吸引,被故事打动。

“哦,两个人的痛苦根本不在一个频率,他们难道不会说吗?”

身边的朋友笑了笑了,“你已经完全陷入这首歌了。”

“天呐,这简直就是女生在一段恋情中最容易说的话,是不是我想多了?”女孩捂着嘴委屈的皱眉。

“Don't wanna know(我不想知道)

If you're looking into her eyes(是否你凝视她的双眸)

If she's holding onto you so tight(是否她也像我从前那样)

…………”

苏晚禾湿漉漉的眼眸看着阿德莱德,身体面向他的目光。

那种充满遗憾,畏缩,仿佛被一幅画面刺伤时的感受,叫人难过。

他伸出手想要安慰却害怕是自己想多了。

突然。

两个人举起话筒,面对着对方,眉眼的忧愁一模一样,但旋律却不在同一个音调。

仿佛两人之间的故事永远都是害怕对方的选择。

“That we don't talk anymore we don't talk anymore

We don't talk anymore like we used to do

We don't love anymore

…………”

阿德莱德声音洪亮,眼神询问,将这句话当成最后一句话送给对方。

绿色的眸子神秘温柔的望向对方,带着灼人的温度。

苏晚禾的潋滟的桃花眼却往左边瞅去,眼帘低垂,每一缕发丝都带着犹豫。

“…………

I overdosed(我沉溺于过去无法自拔)

Should've known your love was a game(我早该知道你的爱不过是场游戏)

Now I can't get you out of my brain(而我就是无法将你忘怀)

…………”

那一声声失落的叹息令人揪心,恨不得把男人暴打一顿。

歌曲感染现场的女生,眼泪打湿了纸巾。

“太过分了,真的!让女生想东想西的,没有安全感。”

最后几排,阿德莱德的粉丝也感到难过。

一个粉头发的女生恶狠狠看着阿德莱德。

“就算是我的偶像也不能辜负女生,让女孩子感到难过和受伤的都应该去死!”

那充满怒火的模样很难让人联想到她平时恨不得将“爱阿德莱德”这句话挂在嘴边上。

但没有一个人觉得这句话是错的,每个人都很赞同。

歌曲逐渐来到尾声。

循环重复的歌声仿佛是在自言自语,有着很多很多的话。

“The way I did before

We don't talk anymore

That we don't talk anymore

…………”

旋律渐渐变弱、变远,就像潮水,从涨潮到退潮,悄无声息的退去,沉入海底。

苏晚禾的眼眸放空,肩膀放松垂下。

人声消散,归于静默。

……

“啪啪啪啪啪——”

结束的那一秒,场馆出现一道银河穿梭巡游,照在众人的心尖。

台下的掌声如鼓雷动。

这下,再也没有人议论、质疑苏晚禾的能力。

果然是一首歌曲就获奖的歌手。

或许,下一首也可以。

庄严的颁奖典礼突变为演唱会现场。

“nice!苏!”

“阿德莱德!爱你!”

“……”

不管是不是苏晚禾的粉丝都忍不住给这个夏国人鼓掌。

千里迢迢来到他们的地盘,还献上如此经典的歌曲。

不少人因为这一首歌成了她的粉丝。

苏晚禾眼眸微亮,纤细的手臂高高举起,一个飞吻引爆全场。

“啊啊啊!”

“太漂亮了,我的女孩!”

“是我的女孩!我爱她!”

众人哄笑。

艾丽卡眉眼松弛,嘴角微扬,兴致勃勃的托着下巴往后方看热闹。

“真不错,就这一首歌的时间都有粉丝基础了。我觉得,我很快就会在国际赛场看到她。”

另外两个人一时哑然,对视一眼。

雷克尼尔:“这么看好她吗?”

“连我们的天才歌手阿德莱德都如此模样,为什么要看低她。”

“况且……”艾丽卡眉头微挑,鲜红的指尖在指腹把玩,淡然地笑了笑:“就这种每一首都爆火的创作天赋,放在哪一家公司不是抢着要。”

她倏地看向思量的芙兰西,勾起一抹玩味,“这位不就在思考吗?”

芙兰西眼底闪过惊讶,身体松弛靠在座椅上。

“我表现的有这么明显吗?”

“嗯哼。”

——

苏晚禾走下台,在众目睽睽下淡然坐在椅子上。

阿德莱德站在身边仿佛一个卫士。

主持人再次登台,怀揣着激动地心情,赞扬着刚刚的表演。

“真是激动,已经很久没有在这个舞台上听见新歌了…………”

苏晚禾感到身边一道灼灼目光,侧目望去。

“请问,有什么事吗?”

“没。”

黑皮美人长相格外精致,看起来更像是模特。

苏晚禾也很难想象这位是浪潮创作奖项的获得者。

朱蒂·嘉里。

苏晚禾收回视线。

人家都说没什么事情了,她也不能揪着不放。

朱蒂的眼眸时不时就盯着苏晚禾看,复杂的目光难以说得清楚。

或许震撼,或许钦佩,或许嫉妒。

看得苏晚禾紧皱眉头。

“朱蒂女士,真的没有什么事吗?如果没事,能不能不要这么看着我?”

她实在忍不住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目光,有的时候透着微微的恶意。

朱蒂笑了笑,“我就是看看,苏小姐很厉害。”

苏晚禾漫不经心地点着把手,“哒哒哒”,心中思索她有没有和这位有交集。

答案是,没有。

嫉妒心最难把控了,恶意微妙很令人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