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吻没威慑力,做才有

姜清越连忙拉住他的手,手臂上,两道口子正在渗血。
  “周慕远,你疯了,怎么不躲?”
  他垂眸,声音很低:“躲了,没躲开。”
  金毛自知犯错,蹲在主人身后一动不动。
  大姨慌了,不住道歉。
  “对不起啊,小伙子,你放心,我家狗定期打疫苗,你去医院看看,医药费我全包,真不好意思。”
  姜清越没心思责备旁人,看着那两道略显狰狞的伤口,摇摇头:“没事,我们先去医院。”
  她将怀里的图之交给宠物医院护士:“麻烦照看一下图之,一会儿有人来接它。”然后拉着周慕远向外走。
  “先去医院,处理伤口,打狂犬疫苗。”
  周慕远任由她拽着:“清清,别急,小伤。”
  医院急诊室。
  医生拿出登记表:“家属过来签字,先去缴费,这边准备清创包扎。”
  姜清越利落地接过单子,熟练在家属栏里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去缴费窗口排队。
  周慕远坐在诊室里,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眼底漾开浓郁的笑意。
  他可以完全肯定,姜清越没有放下自己。她很在意!
  消毒液触及伤口。
  周慕远抬眸:“医生,伤口有没有什么……慢一点的办法?”
  医生狐疑:“慢一点?”
  “愈合得慢一点,”周慕远面不改色,“我凝血功能不太好,可能需要多来几趟,您可以帮我开一些其他的检查。”
  医生表情微妙,放下工具。
  “多一些检查?小伙子,你这伤口再来晚点,就快愈合了。”
  姜清越正好推门进来。
  周慕远问:“那狂犬疫苗需要扎几针?”
  “五针,前三针四天一次,后两针一周一次。”
  他在心里算着时间,还可以光明正大约她出来四次。
  姜清越低声询问:“医生,有没有什么注意事项?用不用忌口?需不需要打破伤风?应该不可以碰水吧?”
  医生交代:“辛辣刺激的别碰,伤口别碰水,主要是疫苗,一针都不能落下,记得按时来。”
  “记住了,麻烦您了。”
  姜清越开车到别墅区。
  “到了,周慕远,你可以回家了。”
  男人没动,赖在副驾驶:“清清,我受伤了,一个人不方便。”
  姜清越:“你右手没有受伤,医生也说了是小伤。”
  “可是不能碰水,万一伤口裂开了,”
  男人的长睫在灯光下微微闪动,试图说服她:“就一晚,不进主卧,睡次卧也行。”
  “不行。”
  “那我睡沙发。”
  “不行。”
  “那我睡你门口。”
  姜清越扶着车门:“周慕远,你是小狗吗?非要看门。”
  男人仰着脸看她,薄唇轻启。
  “汪~”
  “你……行……”
  周慕远以为她心软了,刚要跟着她下车,她抬手直接把人按回去。
  “啪”地一下子关上门,隔着车窗,姜清越指了指隔壁那栋别墅,口型清清楚楚。
  “回你家去。”
  “要是这么喜欢睡车里,车送你了!”
  姜清越转身离开,指纹开锁,进门关门,没有回头。
  周慕远靠回副驾驶上,抬手拨了拨挡风玻璃前的一串小风铃,挂坠上刻着“思念”两个字。
  她的车里都是她的味道,他深吸一口气,老婆,真香。
  周慕远笑了一声,慢吞吞下车,回了隔壁别墅。
  姜清越站在玄关处等了好久,直到听见外面车门响,脚步声渐渐远了,才踢掉鞋子走进客厅。
  哆来咪滑了过来,屏幕闪了闪,疑惑的机械声响起。
  “妈妈,你为什么在这里站这么久?是因为外面那个人吗?”
  “哆来咪从智能监控系统看到了哦,他是谁呀?还坐了你的车。”
  姜清越脚步一僵,垂眸盯着小小的机器人,沉默了好一会儿,释然地笑了笑。
  “没什么,问路的,不需要记住的人。”
  “好滴,妈妈!”
  哆来咪转了个圈,滑到充电桩处。
  它在后台默默记录。
  【一个陌生男人让妈妈很伤心。】
  姜清越回卧室洗了澡,随意套了件红色吊带裙,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
  她没开灯,窝在二楼露台的藤椅上。
  月光皎洁温柔,把周围一切照得清清楚楚。
  她倒了半杯红酒,然后点了根烟,脚搭在栏杆上来回晃着。
  香烟缭绕,姜清越伸手抓了抓那缕雾气,空的。
  周慕远回到别墅洗了澡,躺在床上睡不着,陪图之玩了一会儿,去外面转了转。
  他站在草坪上,一抬头,便看见了她。
  红裙子,细带子,月光底下白得晃眼。
  她纤细的手指夹着一根女士香烟,微微眯着眼,脚趾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藤椅边沿,懒洋洋的,和在公司里雷厉风行的姜总判若两人。
  和四年前相比,她的确变了很多。
  他声音有些沉:“姜清越,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姜清越循声,低头看过去,从藤椅上起身,光着脚走到栏杆旁边,手撑在上面。
  夜风一吹,红裙摇曳,犹如在黑夜中盛开的荆棘玫瑰,刺人,又实在勾得人心痒。
  姜清越歪了歪头,当着他的面,慢条斯理吸了一口。
  烟头在她指尖一瞬明灭,她微微抬起下巴,朝他的方向吐了个淡淡的烟圈。
  朦胧的月光下,烟圈顺着夜风扯过去。
  她点了点烟:“周慕远,你管不着。”
  男人站在草坪上,被气笑了,笑声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带着恼:“四年,就学这些没用的?”
  她薄唇微启,又抽了一口,指尖轻弹。
  “怎么,周总发现我不是四年前那个温柔善良的乖乖女,失望了?”
  四年,在生意场上推杯换盏,少不了点烟抽烟,姜清越慢慢也学会了,不过平时很少碰。
  但是今天回家看到哆来咪,听到哆来咪问的问题,她心里不舒服,索性摄入点尼古丁。
  周慕远没接话,低头摸了摸外套口袋,掏出一盒烟,抽了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啪地点上。
  他仰头,看着姜清越也吸了一口,对着她也吐了一个烟圈,比她的浓,比她的直。
  他咬着烟,嗓音含糊,隔着两栋别墅之间那道矮墙望着她。
  “乖乖女?你勾我的时候,可没看出来哪儿乖。”
  男人转身离开。
  姜清越手指夹着烟,悬在半空,盯着他背影消失在草坪尽头。
  “呵,没劲。”
  她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准备转身回房间。
  下一秒,“滴”的一声,别墅门开了。
  脚步声很快很急,从一楼客厅,到楼梯,再到她所处的露台位置。
  她扭头,周慕远站在她身后,衬衫扣子解开了几颗,头发有些乱,身上裹着草坪上夜露的味道。
  “周慕远,这是我家……”
  男人两步跨上前,掐住她的腰,把人带进怀里,贴到她耳边。
  “苹果味的?”
  她一怔,反应过来他在说她手中的烟。
  “这也配叫烟?”
  周慕远嗤了一声,拿下他嘴里的烟,吸了一口,捏起她的下巴,唇对唇,直接渡过去。
  猝不及防,浓烈的烟气灌进来,姜清越被呛得偏过头,猛咳两声,眼圈都红了。
  周慕远直起身,放开她。
  “清清,这才叫烟,你那根是棒棒糖。”
  “周慕远,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疯?”
  她抬脚去踹他小腿,男人轻松侧身躲开,手还牢牢扣在她腰上。
  “发疯?”他低头看她,眉眼压低,语气有点凶,“姜清越,穿这么少还出来抽烟喝酒,你告诉我,谁在发疯?”
  姜清越对上他的目光。
  “我穿成这样,算是给你发福利,懂?”
  “吹冷风会感冒。”
  他将自己手中的烟熄灭,顺手夺下她手中的女士烟,扔进垃圾桶里,“这烟不许抽,对身体不好。”
  姜清越别开目光:“你管得真宽,不戒,你能怎么样?”
  周慕远直接吻上去,又凶又重。
  姜清越被亲得后仰,身体的平衡全部依附在他手上。
  “抽一次,我吻你一次。”
  他松开,贴上她脖子,鼻尖蹭了蹭她侧颈:“吻到你戒了为止。”
  “行啊。”
  姜清越忽然软了态度,手搭上他肩膀,脚踩上他的鞋子,眼尾含笑。
  周慕远还没反应过来,姜清越忽然揪住他的衣领,用力往下一拽。
  反客为主,压了上去,酒味混着苹果味的甜,撬开他。
  “吻有什么意思?”手指勾住他的衬衫领口,一颗一颗地往下解。
  “不如抽一次就做一次?周先生,这样才比较有威慑力。”
  周慕远身体瞬间僵硬,刚才冲进来的气焰一下子矮了半截,喉结重重滚动。
  姜清越拉住他的衬衫衣领,从露台走向卧室,直到门口才停下。
  身上的红裙带子滑到一边,肩膀露在外面,沟壑若隐若现。
  男人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姜清越挑眉:“不敢?还是不行?”
  周慕远盯着她,眼底那团火被她撩得就快压不住了,残存的理智仍旧在挣扎。
  “姜清越,没名没分,你让我做什么?”
  “做小三呗,”她歪着头,笑得又懒又坏,语气轻飘飘,“做小三你不是很擅长吗?”
  周慕远往前上了一步,鞋尖踩上卧室的门边。
  小三?
  还真是回旋镖扎到了他身上。
  他看向她身后卧室里面的那张床,熟悉又暧昧。就在这里,拉着她一次又一次肆意妄为,听她哭着求饶。
  现在,两个人熟悉又陌生。
  “清清,你认真的?”
  “嗯。”她尾音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