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从哪里偷的吧

林海直起腰，看了看竹篓里满满当当的鲍鱼，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
这也太他妈爽了！
他把竹篓往肩上一挎，加快脚步赶往滩涂。
这边的滩涂是泥沙底，退潮后露出一大片黑乎乎的泥地，表面上看着啥也没有，但底下全是好东西。
来到系统画面里的位置，他低头仔细一看，只见泥面上偶尔能看到几个小孔，那是文蛤呼吸留下的痕迹。
他蹲下来，双手插进泥里，向泥里一抠。
他的手摸到了一个硬邦邦、圆溜溜的东西！
林海心头大喜，掏出来一看，一个拳头大的文蛤，沉甸甸的，少说也有二两重！
系统诚不欺我，都是好东西！
林海把文蛤扔进竹篓，迫不及待地继续往下挖。
一窝一窝的文蛤藏在泥里，有时候一铲子下能挖出来四五个。
半个小时后，他挖了十五六斤文蛤，泥面上的呼吸孔也没了。
今天可谓收获颇丰，鲍鱼三四十只，少说十二三斤，文蛤十五六斤，加起来就是将近三十斤海货。
鲍鱼按三块钱一斤算，那就是三四十块；文蛤便宜点，五六毛一斤，也能卖个七八块。
一趟下来，四五十块到手了！
林海心里美滋滋的，背上竹篓回家。
推开门，林小燕正坐在炕上跟苏晚棠玩翻绳，小脸上笑开了花。
苏晚棠看到林海浑身泥水的样子，愣了一下。
“你这是去赶海还是去滚泥了？”
林海把竹篓放下来，咧嘴一笑。
“你过来看看就知道了。”
苏晚棠走过来往竹篓里一看，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
“鲍鱼？！这么多？”
“还有文蛤！你……你怎么找到的？”
“我在这片海滩赶了半个月的海，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鲍鱼和文蛤！”
林海擦了擦脸上的泥水，嘿嘿一笑。
“我说了，这是天赋，信了吧？”
苏晚棠看着他那一脸得意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但心里确实服气了。
这家伙，赶海真有两把刷子！
林小燕也跑了过来，好奇地问：“二哥，这是什么东西呀？好吃吗？”
林海捏了捏她的小脸。
“这是鲍鱼，比海参还好吃，晚上让苏姐姐给你炖汤喝。”
林小燕高兴得直拍手。
苏晚棠看着满满一竹篓鲍鱼和一麻袋文蛤，忍不住问了一句：“这些东西你打算怎么处理？明天去镇上卖？”
林海点了点头：“鲍鱼值钱，明天一早我去镇上看看行情。”
“文蛤留一部分自己吃，剩下的也卖了。”
“今天先不弄了，明天再说。”
“晚上炖几只鲍鱼，再炒个辣炒文蛤，好好吃一顿。”
苏晚棠笑了：“行，你是当家的，你说了算。”
第二天早晨，林海带着所有的海货，再次来到了镇上。
收购站门口已经排了七八个人，都是附近的渔民，一个个穿着破旧的衣裳，蹲在地上抽烟聊天。
看到林海走过来，几个人都抬起头。
“哟，这不是林家老二吗？听说你分家单过了？”
一个脸色黝黑的中年人看到林海，便开口问道。
林海认得这人，隔壁村的刘大彪，常年赶海。
他点了点头：“嗯，单过了。”
刘大彪看了一眼他背上的竹篓，嗤笑一声：“分家分了几条破船，能抓到什么好东西？”
“小伙子，蛤蜊螃蟹卖不了几个钱，拿回去喂鸡吧！”
旁边几个人跟着笑了起来。
林海没吭声，把竹篓放到了地上，站到了队伍后面。
这时，收购站的铁门哗啦一声拉开了，一个四十来岁的胖男人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手里拿着算盘。
这人姓马，是收购站的会计，大家都叫他马会计。
“排好队，一个个来。”
马会计打着哈欠，坐到了桌子后面。
第一个渔民拎着一筐子杂鱼上去，称了一下，马会计拨了几下算盘：“三块六。”
渔民接过钱，数了数，骂了一句“真他妈黑”，但还是揣进了兜里。
一个接一个人走进收购站，把带来的海货换成钱，很轮到林海了。
林海把竹篓拎起来，往桌子上一放。
马会计探头一看，大吃一惊。
“鲍鱼？海参？文蛤？小伙子，这些海货都是你抓的吗？”
他看向林海，好奇地问道。
林海淡淡地说：“是的，我赶海抓的。”
马会计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前面几个还没走远的渔民听见了。
刘大彪第一个转过身来，瞪大眼睛往林海的竹篓里瞅了一眼。
这一瞅不要紧，他的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竹篓里黑压压一片，全是巴掌大的鲍鱼，一个个肉厚得能掐出水来！
还有一堆海参，虽然已经搓盐处理过了，但那品相一看就是上等货！
那一兜文蛤也不差，壳面干干净净，纹路清晰匀称，个个都有小孩拳头大。
刘大彪倒吸一口凉气：“我的老天爷！林海，你这是把海神爷的龙宫给搬上来了？”
这一嗓子喊出来，前面那几个刚拿到钱的渔民全围了过来。
“真是鲍鱼！这么多？”
“我赶了二十年海，头一回见着这么些好东西！”
“这得值多少钱啊？这小子发了！”
几个人把林海围在中间，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眼睛都红了。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还有人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马会计站起身来，把林海竹篓里的鲍鱼翻了个个儿，越看越满意。
“好货色，个头均匀，肉厚实，这个季节能抓到这么多鲍鱼，不容易啊！”
这时候，人群里有人说话了。
“不对吧？”
“林家老二，我记得你以前从来不赶海的吧？”
“怎么一眨眼就成赶海高手了？还抓到了这么多老手都见不到的东西？”
“这些东西……该不会是从哪里偷的吧？”
说话的是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他叫张猴子，也是林家村的。
话音一落，周围的几个人也附和了起来。
“对啊，你一个毛头小子哪里来的本事？”
“我看猴子说的对，八成是偷的！”
“要真是偷的，那可是要蹲大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