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见她长得美,动了歪心思
温辞点头,如实告知:“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吃回奶药,配合专业手法舒缓乳腺,坚持几天就能彻底回奶,再也不会胸胀、溢奶,杜绝所有尴尬。”
听完这番话,傅星月心底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消散。
她刚刚还在半信半疑,纠结要不要给温辞机会。
可眼下这场突如其来的窘迫,让她彻底看清了现实……
她现在身心俱疲、产后虚弱,既要照顾孩子,又要应对乱七八糟的婚姻琐事。
身边最靠谱、最专业、唯一能帮她解决难题的人,只有温辞。
她没有资格任性,更没有资格再随意赌气赶走唯一的帮手。
傅星月深吸一口气,抬眸看向温辞,眼底褪去了所有的愤怒、质疑与疏离,只剩认真与笃定:“温辞,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信你,你来帮我。帮我调理身体、解决产后问题,也帮我扭转和秦北弦的关系。”
温辞眼底掠过一抹浅浅的笑意,澄澈透亮,语气坚定:“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二小姐。”
敲定好约定。
傅星月却又轻轻蹙起眉,心底生出新的顾虑,看向门口的方向,轻声道:“可是刚刚……我已经把秦北弦彻底气走了。”
“他现在肯定满心怒气,彻底离开了傅家,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没有秦北弦在身边,所有的拉扯、博弈、改变,都无从谈起。
温辞却格外淡定,唇角噙着一抹从容的弧度:“二小姐别急,他没走。”
“不止没走,他还特意留在了傅家,就在楼下庭院,心里憋着气,也憋着心思,正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傅星月满脸诧异:“他没走?”
在她的认知里,秦北弦那般骄傲自负、脾气极差的人,被她两次怒吼赶走,绝对会头也不回彻底离开,绝不逗留。
“嗯。”温辞颔首,语气笃定,“他有他的执拗和私心,贼心不死,舍不得彻底离场。我去把他请回来,让他安心住下。”
说完,温辞不等傅星月多问,轻轻颔首示意,转身径直走出婴儿房,下楼去找秦北弦。
……
此刻的庭院风吹微凉。
秦北弦果然没有离开,他独自靠在车边,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眉眼阴郁,心绪杂乱。
他心里又气又慌,又憋屈又不甘,气傅星月的绝情冷漠,慌她的彻底不在意。
更不甘心自己就这样狼狈走掉。
他本想赌气离开,可心底一想到女儿还没有抢到手。
顿时烦的一批,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刚刚他跟傅星月吵了一架,现在又厚着脸皮回去住,是不是没有任何理由?
脚步声轻轻响起,温辞缓步走到他面前,身姿挺拔,神色清冷平静,不卑不亢。
秦北弦抬眸,眼底带着未散的阴郁与不耐,挑眉看向她:“有事?”
温辞直视着他的眼眸,语气坦然真诚,带着恰到好处的分寸感:“二姑爷,我是来跟您商量一件事的。”
“找我商量?”
“上午我和您的互动被二小姐误会,她盛怒之下差点辞退我。我现在还在考核期,一旦被认定举止不当、勾搭雇主,我不仅会丢掉这份工作,还会影响我整个行业的口碑。”
她语气诚恳,不甩锅,只陈述事实。
秦北弦眸色微动,看着眼前清冷通透、眉眼干净的女人,心底的烦躁莫名消散几分,带着几分玩味:“所以?你想求我帮你澄清?”
温辞轻轻点头,顺势递出台阶,也递出诱饵:“是。”
“再澄清也没用,傅星月不会信,毕竟你沾上我了。”秦北弦讥笑。
“不用那么麻烦,我希望二姑爷能留下来暂住傅家,配合我一段时间。”
“只要您留在家里,正常相处、坦然坦荡,就能帮我侧面证明我的清白,打破暧昧误会。”
“……”这不是正中他心思?
“等我顺利度过考核期、站稳脚跟,我自然会好好帮二小姐调理状态,也帮你们缓和关系。”
这话看似求助,实则处处拿捏。
既给足了秦北弦面子,又给了他留下来的合理理由,还让他觉得是自己掌控全局。
秦北弦看着温辞淡定从容、丝毫不怕他、却又分寸十足的模样,心底的玩味愈发浓烈。
他本就不想走,正愁没有台阶下,温辞这番主动邀约,刚好遂了他的心意。
加之眼前的温辞长相清丽、气质干净、聪慧通透,和身边所有趋炎附势的女人都不一样,让他莫名多了几分探究欲,色心与好奇心交织。
他唇角勾起一抹散漫的笑,眼底带着几分自负与玩味:“可以。”
“我留下来。就当帮你作证,顺便……我也看看,你平日里怎么照顾我女儿的,学学育婴技能。”
他顺水推舟答应下来,既圆了自己留下来的私心,也能继续观察两人的变化,实施自己的掌控计划。
温辞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浅淡笑意,从容颔首:“多谢秦少成全。”
“不客气。”
秦北弦见她长得美,动了歪心思:“听说你做月嫂一个月也没多少钱,不如跟我,比当月嫂有前途多了。”
“秦少自重,我认为出轨者半身不遂,不止不举,还迟早浸猪笼。”
“……”嘴巴真毒舌啊,这个温辞!
……
午后的傅家安静闲适。
佣人各司其职,庭院里花草繁茂,微风拂过,花香阵阵。
秦北弦干脆直接搬进了傅家二楼最豪华的一间贵宾客房,距离婴儿房不过几步之遥。
既方便他随时偷看女儿,也方便他近距离观察傅星月和温辞。
他已经想好对策了,这几天他就装模作样跟温辞学学怎么育婴,把女儿哄的不哭了,到时候方便他可以独自抱走。
主要是演戏给丈母娘还有傅妄川看,到时候肯定有人帮他劝傅星月回婆家。
只是,不出三天……傅星月肯定找他麻烦。
以她的性子,根本不可能做到不吵不闹、不纠缠不内耗。
更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留在傅家、近距离接触温辞而无动于衷。
光是想到这一点,秦北弦就已经开始烦了。
睡了半小时的午觉,秦北弦忽然又觉得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