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温辞要被开除了?

“神经质?”她红着眼眶,哑声反问,“你当着我的面,撩我身边的人,是我神经质?”
“秦北弦,你是不是永远都改不了你的本性?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你都忍不住沾花惹草?”
她产后虚弱,身心俱疲,本就敏感脆弱。
满心的委屈与不安,只想换来他一句解释、一丝迁就。
可她等来的,只有他极致的不耐烦和明目张胆的偏袒。
秦北弦听得愈发烦躁,压根不想跟她拉扯这些儿女情长的琐事。
他本来还打算好好跟她周旋,借机住进傅家,此刻被闹得兴致全无。
“我懒得跟你吵。”
他冷嗤一声,态度敷衍又绝情,眼神里没有半分对妻子的怜惜,只有满满的不耐与漠然。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我没功夫陪你胡思乱想。”
说完,他根本不给傅星月继续说话的机会,转身抬脚就走,步伐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留恋。
那决绝的背影,彻底碾碎了傅星月心底最后一丝微弱的期待。
看着他头也不回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身影,连日来的委屈、痛苦、失望、心寒瞬间彻底爆发。
傅星月紧绷多日的情绪轰然崩塌,眼眶彻底泛红,滚烫的泪水再也忍不住。
大颗大颗滑落脸颊。
她剖腹产,恶露都还没完,此刻情绪崩溃,身子微微颤抖,站在原地,无助又狼狈。
她到底在期待什么?
期待一个花心成性的浪子回头?期待一个自私偏执的男人懂得珍惜?
是她太傻,太可笑。
一旁的温辞静静看着她落泪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心疼,却没有贸然上前打扰。
可傅星月转头,通红的眼眸直直锁定温辞,所有无处发泄的愤怒与委屈,尽数迁怒到了她身上。
如果不是温辞刻意招惹、假意疏离实则撩拨——
她不会被秦北弦如此当众刺痛,不会落得这般难堪境地!
“温辞。”
她声音沙哑冰冷,带着哭过的浓重鼻音,决绝又冷漠。
“收拾你的东西,立刻滚出傅家,你被开除了。”
一句话,斩钉截铁,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温辞身形微顿,轻声开口:“二小姐,可否给我一个理由?”
“理由?”傅星月冷笑一声,眼底满是失望与愠怒,“我请你来,是让你照顾暖暖、帮我分忧,不是让你背着我,勾搭我的男人。”
“我最信任的人,转头就和我丈夫暧昧不清,你觉得这个理由够不够?”
方才那一幕,太过刺眼。
秦北弦是什么德行,她比谁都清楚,向来是别人主动贴上去,他顺势接纳,来者不拒。
可温辞不一样,温辞是她亲自挑选、全心信任的人。
她本以为温辞通透清醒、三观正直,是唯一值得她信任的人,没想到终究是她看走了眼。
温辞眉眼沉静,不卑不亢:“二小姐,我没有勾搭二姑爷,方才只是正常工作交流,我全程保持距离,从未逾矩。”
“正常交流?”傅星月语气更冷,“需要他对着你语气暧昧、眼神灼热?需要你们独处一室,再爬到床上去,聊得难舍难分?”
“温辞,我看错你了。”
她眼底带着深深的疲惫与失望,产后本就虚弱的身子微微发颤。
经历过婚姻的背叛与算计,她最忌讳的就是身边人的背叛,可偏偏,她最信任的人,也踩了她的底线。
秦北弦本来都走了,可听见身后傅星月跟温辞又吵了起来,转头又折了回来。
他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与维护:“星月,这事跟温辞没关系,是我主动搭话,她全程刻意避开,没有半点逾矩。”
他自己的心思他最清楚,是他主动试探、主动撩拨。
他特别讨厌傅星月这种劲劲儿的姿态,作精大小姐,总是揪着一件事不放。
这种性格,真的让人很烦。
“你倒是护得紧。”傅星月红了眼眶,嘲讽一笑,“秦北弦,你还真是处处留情,谁都能撩,谁都想护。”
“既然你这么护着她,那我更要开了她。”
傅星月彻底动了怒,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傅妄川的电话,语气坚决:“哥,把月嫂温辞辞退,立刻、马上。”
电话那头在公司的傅妄川听闻妹妹语气震怒,没有多问,当即应声:“好,我马上安排。”
“……”秦北弦懵逼了,摆摆手又走了,“不可理喻,随便你,爱咋咋,大小姐,老子不伺候你。”
“滚啊!”傅星月怒吼,再次赶走了秦北弦。
温辞看着她崩溃落泪、脆弱无助的模样,没有丝毫委屈怨怼,反而愈发沉稳冷静。
她清楚,此刻任何苍白的辩解都没用,唯有实打实的结果,才能自证清白。
温辞抬眸,直视着情绪失控的傅星月,语气笃定、字字铿锵:“二小姐,我不走。”
面对傅星月通红的眼眸和满脸的厌弃,她依旧坦荡从容,没有半分退缩。
“我可以证明我的清白,也可以……帮你改变现状。”
傅星月眼底满是冷意:“你凭什么?”
她已经彻底心寒,不相信任何人,更不相信一个小小的月嫂,能改变秦北弦刻在骨子里的花心。
温辞抬眸,直视着傅星月的眼睛,字字清晰,句句铿锵:“凭我能帮你,改掉二姑爷的花心,让他从此眼里、心里,只有你和孩子。”
这话一出,傅星月瞬间寂静。
她怔怔看着眼前平平无奇的年轻月嫂,满脸的不可置信。
她纠缠拉扯、痛苦内耗数年,都没能让秦北弦有半分收敛,一个外人,怎么敢说出这种话?
傅星月怔愣几秒,随即冷笑出声,带着满满的自嘲与不信:“温辞,你是不是太狂妄了?”
“我和他纠缠这么多年,都没能改掉他半分花心,你凭什么?就凭你几句话?”
秦北弦的浪荡,是深入骨髓的本性,是多年养成的习性,怎么可能轻易被人改变?
温辞神色依旧坚定,没有丝毫退缩:“凭我的方法,凭我的底气。”
“二小姐,我不奢求你立刻相信我。我们可以打一个赌。”
她目光澄澈,语气坦荡:“我留在傅家,继续照顾小小姐,也帮你调整心态、改变相处方式,慢慢引导二姑爷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