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我们对彼此永远忠诚
把车停在了院子里面,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别墅里的佣人已经入睡了,褚月不好意思把他们喊醒,便自己打开后座车门,扶着醉醺醺的祝胥洲下了车。
祝胥洲身高腿长,肌肉健硕,所以体重自然不会低,就是简单地把他从院子扶进了客厅,就已经废了褚月全部的力气。
好在祝胥洲酒品不错,喝多了也不耍酒疯,把人放在沙发上以后,褚月便起身去给自己倒杯水缓了缓。
就在她面对着吧台喝水时,身后传来了????的声音,紧接着祝胥洲微弱又饱含需求的声音响起。
“索菲亚,爸爸回来了,过来让爸爸亲亲……”
褚月拿着水杯转过身去,一眼就看到祝胥洲抱着地上的一个矮脚凳就要亲上去,她瞬间睁大眼睛。
“祝总那个不能亲!”
她快速放下水杯冲过去把矮脚凳一脚踢出去。
抱了个空的祝胥洲瞬间委屈了起来,他伸出手就近一把搂住了褚月的双腿,“索菲亚,为什么不让爸爸亲,你不爱爸爸了吗?”
褚月被他禁锢住无法动弹,只好无奈开口,“祝总,索菲亚在它的小窝睡觉,你明天醒来就可以看见它了。”
祝胥洲这时候安静了下来。
褚以为他听进去了,心里放松了不少,就在她即将准备推开祝胥洲时,祝胥洲忽然撑着她的身子站了起来。
他站得并不稳,褚月怕他摔倒连忙伸手扶住他,祝胥洲一把握住她的手,视线紧紧盯在她的脸上,呼吸间的酒气和他身上的冷冽檀木香融合在一起,把气氛都变得暧昧旖旎了起来。
意识到有点不对劲的褚月收回手想要推开他,怎料祝胥洲直接揽住她的腰把两人贴在了一起。
褚月瞬间睁大眼睛,“祝总,您这是做什么?”
祝胥洲用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脸,望向她的眼神专注又认真,并且一点一点地靠近着。
褚月立刻偏开脸,“祝总你清醒一点,我是……”
“索菲亚你怎么变成人了。”
褚月:“?”
“我就知道我漂亮的索菲亚不是一只普通的小狗。”祝胥洲碰着她的脸揉着,“我们的索菲亚当小狗好看,变成人了也好看。”
褚月无奈了。
祝胥洲这是醉得多厉害。
她刚准备开口解释,下一秒祝胥洲就直接亲在了她的脸上。
湿润的双唇印在脸上的触感无比清晰,让褚月浑身所有的感官都汇集到了那一处,肢体都变得僵硬了。
然而始作俑者不仅不知错还开始变本加厉了起来。
“真可爱,我们的索菲亚太可爱了,快点让爸爸亲亲。”
祝胥洲说着捧起褚月的脸就要下嘴去亲。
“祝总别……!”
褚月吓得一个踉跄退后,结果后面就是沙发,身形瞬间失重连带着祝胥洲一起倒在了沙发上面。
身体陷在柔软的沙发垫中,褚月刚回过神就感觉到身上沉重的份量,这时候的祝胥洲整个身体都压在她身上,被酒意熏红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的脸。
两人的距离太近了,近到彼此的呼吸几乎都融在了一起,褚月被这份亲近惹得浑身发热了起来。
她用双手抵住祝胥洲的肩膀,“祝总,你看清楚我是谁好吗,不然你明天起来会后悔……”
“你好漂亮。”祝胥洲打断了她的话,用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
褚月怔住了。
她一时间有些分辨不出祝胥洲的这些话到底是对她说的,还是对索菲亚说的,看着祝胥洲那双深情漂亮的眼睛,褚月不知是被他伸手的酒气熏得晕了还是怎么,竟然分了神。
等到褚月回神的时候,祝胥洲的唇距离她的唇仅仅只差了几厘米,她瞬间睁大了眼睛,立刻偏开了头。
下一秒她就清晰地感觉到祝胥洲那双湿润的唇落在了她的侧脸,不等褚月推开他,那双唇便顺着脸颊不断向下,吻向了她的耳垂。
当最敏感的耳垂被咬住的那一刻,褚月浑身猛地一抖,腰肢发软,身体反酥,心脏和呼吸同时加速了起来。
祝胥洲到这里并没有停下,他把手按在她的腰肢处下滑,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腿用力分开,炙热缠绵的吻从耳垂蔓延到脖颈,粗重的呼吸声顺着传入了褚月的耳朵。
她清楚现在这样不对劲,但是浑身没有半分力气,像一滩软泥一般动弹不得。
肯定要推开祝胥洲的。
但是。
但是好舒服。
这种被爱抚的感觉几乎令她痴迷。
她忍不住扬起脖颈,本应抵在祝胥洲肩膀上的手不自觉地搂住了他的脖子,眼睛半眯着,随着身体的起伏变换着呼吸。
内心深处压抑许久的欲望就这样被轻易地勾起,罪恶感和空虚席卷而来,让她在顺从与反抗之间反复挣扎着。
“铃铃铃——”
闹铃的声音划破暧昧的夜,褚月瞬间从迷乱中抽离,她猛地睁开眼睛,连忙把身上的祝胥洲推开,连滚带爬地从沙发上爬了下去。
被推翻在沙发上的祝胥洲皱着眉毛抓过一只抱枕搂在怀里,醉醺醺地梦呓着。
“索菲亚,我可爱漂亮的索菲亚……”
跌坐在地上,褚月的呼吸快到近乎窒息,她握了握拳心,抓起地上的包几乎是落荒而逃般离开。
用最快的速度开车回到家,褚月打开冰箱从中拿了一瓶冰水仰头喝下了大半。
她用手扶住餐台,心脏和呼吸都还没有缓和过来,但是巨大的罪恶感已经把她紧紧包裹住了。
她居然。
居然对祝胥洲产生了反应。
倘若没有那个闹铃,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做出怎样的事情。
祝胥洲喝醉了,但她是清醒的。
倘若她没有及时抽身纵容事态发展下去,第二天清醒过来的祝胥洲会爆发出怎样的怒火她根本无法想象。
她的身体已经敏感到这种地步了吗?
祝胥洲可是她的上司,她心目中的贵人和伯乐,和他做这种事情完全是一种亵渎。
更何况。
她是有男朋友的人。
想起这个褚月内心瞬间弥漫起一层又一层的罪恶与懊恼。
她缓缓坐在餐椅上面,用手撑住沉重的脑袋,思考了很长时间之后从包里面拿出了手机。
翻出项冕的电话,褚月手指悬空了一会,随后打了过去把手机放在耳边。
无论如何,她要先和项冕解释清楚。
发生这样的意外并非她主观意愿,但是事情发生就是发生了,她不能隐瞒更不能欺骗,恋人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
电话拨通后响了很长时间都没有接通,褚月持续地拨着号码,但始终没有回应,直至最后直接关了机。
她握着手机沉默了一会。
可能是睡着了吧。
于是褚月放弃打电话,决定编辑短信发过去。
moon:【阿冕,我要和你交代一件事情,今天晚上祝总喝多了,我在把他送回家的时候发生了一些意外,导致我们之间产生了一些肢体接触。】
moon:【但是我可以保证,这绝非我主观意愿,是当时不得已所为,我只知道这像是在找借口,但我只是像坦白我并无他想。】
moon:【如果你生气我接受,如果你想对我发脾气我也接受,因为我的确做错了事情,阿冕,我愿意诚实地坦白一切是因为我爱你,我不想欺骗你,更不想我们的感情产生杂质。】
moon:【晚安,我想我们对彼此永远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