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你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驱车来到齐语恬的别墅门外,项冕阴沉着脸下了车,嘭的一声把车门摔上径直朝着门走去。
他目光森冷,步伐一步比一步快。
砰砰砰砸了几下门,项冕在听到里面传来来的脚步声时,垂在身侧的拳心缓缓握紧,没有丝毫表情的脸色蕴藏着无形的风暴。
“大晚上谁这么没有公德心来扰民啊?”
拉开房门的齐语恬一脸懒倦,在看到项冕的脸时怔了一下,随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高兴地向前扑去伸手去揽住项冕的脖子,语气格外的兴奋,“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想我了……”
等不及齐语恬把话说完,项冕直接抓住了她的胳膊大力地把她朝着屋里拖拽着,他的力气很大,没有留一丝情,疼得齐语恬一路痛呼着。
“你干什么,你弄疼我了,放手!”
不顾齐语恬的挣扎,项冕直接把她摔在了沙发上。
身子猛地砸进沙发垫里,齐语恬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但是抬起头看到项冕严肃冷峻的脸时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她的表情变得暧昧了起来,伸手缓缓拉下一侧的肩带,风情万种地开口,“怎么,今天要玩强的?”
下一秒,一个质地坚硬的小物件就被砸在了齐语恬的身上,她下意识地偏开头,躲开之后再转过头看去,发现砸在她身上的是一支口红。
“你故意放的?”
项冕语气冷硬,眼神更是阴沉到可以淬出冰碴。
扫了那支口红一眼,又看了一眼项冕那要吃人的眼神,齐语恬很快就明白了一切。
她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抬手支着自己的脑袋,丝毫不惧地朝着项冕抛媚眼,“是啊,这么气冲冲地过来找我,分手了?没关系,我来安慰你呀。”
话音刚落,项冕就直接一把掐住了齐语恬纤细的脖颈,盯着她的眼睛变得赤红,语气更是不加掩饰的狠厉,“我和你说过多少遍,别碰褚月,你是不是找死?”
脖子被掐到几乎难以呼吸,齐语恬两只手握住项冕的手腕,她皱着眉毛,“你干什么,放手!难受!”
项冕没有丝毫地松动,他沉着脸,“多余的话我不想再说,你如果再敢挑衅我的底线,我们两个就彻底一拍两散。”
听到这话齐语恬抬起眼睛盯着他,心里根本气不过,挣扎着喊出声,“凭什么!我哪里不必褚月强,你是眼睛瞎了选她不选我!“
“别拿你跟她比。”项冕一把甩开她,视线中满是冷漠和嫌弃,“你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终于被放开后,齐语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转过头盯着项冕,听到他的这句话气得眼圈发红,“我比不上她?我是谁啊,我可是齐语恬,齐氏集团的千金,哪哪不是珠光宝气,你敢说我比不上一个山里爬出来的穷丫头?褚月跟我比起来,她算个屁……!”
“嘭!”的一声巨响,桌上的花瓶被项冕大力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巨大的声响顿时吓得齐语恬一抖。
项冕的脸色此时几乎达到阴森的地步,“你再敢说她一句不好?”
齐语恬嘴唇嗫嚅着,眼泪几乎要掉下来,紧攥着手心没有再开口。
“如果还想跟我继续下去就管好你自己,否则这辈子别想再见我。”
扔下一句狠话后,项冕几乎看都不想多看她一眼,转身把门重重一摔离开了。
被撇在屋里的齐语恬最开始的惊惧过去之后就是满腔的怒火。
她抄起抱枕一个又一个地砸在地上,气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她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从小到大她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半个城的男人为了她肝肠寸断,可偏偏项冕特殊,不仅对她爱答不理,甚至面对她的示好还无动于衷。
经过几方打听她才知道,原来项冕有个相爱四年的女朋友,还订了婚。
那算个屁啊。
她一样能把人抢过来。
她也的确做到了。
项冕和她睡了。
可那又怎么样呢?
她要的是项冕为她痴为她醉,为她发疯为她痴狂。
可项冕满心满眼里全是他的那个女朋友。
凭什么!
褚月有什么好的能把项冕迷成这样!
总之她是不可能认输的。
她要亲自会会这个褚月,看看她到底有什么魔力!
——
关于那支口红的事情,褚月应该心存芥蒂的,但她实在没有那个精力。
最近这段时间她要忙公司里的业务,还要和导演那边对齐颗粒度,事情多到她根本没有心思去考虑项冕的事情。
晚上洗完澡坐在电脑前面敷着面膜加班,褚月只想快点解决掉眼下棘手的问题,好轻轻松松地迎接自己的休假。
这时候电脑上跳出一条信息,褚月扫了一眼。
索菲亚之父:【睡了吗?】
褚月反应了一会才意识到这是祝胥洲,只不过换网名了,她随即回复消息还没睡。
下一秒祝胥洲的电话就弹了进来。
褚月接通了,“祝总有事吗?”
祝胥洲那边响起翻阅纸张的声音,“明天是慈善晚宴了吧。”
褚月点点头,“是的没错。”
祝胥洲随即道:“都安排好了吗?”
“已经安排妥当了。”
“但我现在改主意了。”
褚月一怔,心情瞬间紧张了起来,“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不是。”祝胥洲高深莫测地摇了摇头,“因为我投资要花一大笔钱,如果不提点条件有点太亏了。”
听到这话,褚月紧张的心绪松缓了片刻,她拿出笔和纸,认真地开口,“那您说一下您的条件,我去和导演谈一下可以吗?”
祝胥洲同意了,“可以。”
褚月握住笔准备认真开始记。
毕竟这次的投资对她而言也有一笔价值不菲的收益,她心心念念的那辆法拉利就差五十万就能全款提车了,能不能在这个月提到爱车,就看这次投资是否成功,
所以她必须严阵以待,哪怕祝胥洲提出再不合理的要求,她也要卯足劲去做。
“准备好了吗?”祝胥洲问。
“准备好了。”褚月回答。
“我要开始说了。”
“好的,您说。”
深吸一口气,褚月做好了聆听的准备。
下一秒,祝胥洲开口。
“第一,我要求男女主吻戏不得少于五百场。”
准备大记特记一场的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