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吃醋
“那祝总你也太不小心了。”褚月抱出一件白衬衫走过去,“再生气也不能把钢笔掰断了,弄脏手事小,万一伤到手了岂不是麻烦?”
“关键你知道有多离谱吗?”祝胥洲还在义愤填膺,“前面女主追男主追了快三十集,好不容易那个死人男主有点回应了,给我弄来个女二,还是男主的白月光,为了给女二治病,男主答应和女主结婚,只有女主肯给女二捐肾,女主竟然还答应了,一帮大傻逼全都给我去死。”
褚月没忍住笑出声,她把衬衫放在床边,“现在的剧情就是会有些参差不齐,您可以再找一找,或许就有被埋藏的璞玉呢?”
“不找了。”祝胥洲闭上眼睛,“这两天吃屎快吃成化粪池了。”
褚月一下笑了出来。
祝胥洲瞅了她一眼。
又瞥了瞥旁边放置的衣服,祝胥洲清了清嗓,准备开始进入主题。
手上弄了墨汁的确是他不小心,但把水淋在身上却是祝胥洲蓄意为之,为的就是趁此机会和褚月产生肢体接触。
沈徊说的没错。
只能看不能吃会压制人的欲望。
那他就给褚月这个吃他的机会。
他就不信了。
亲手摸到他完美健硕的身体,褚月还能不动心?
清了清嗓,祝胥洲坦然开口,“好了,帮我换衣服吧。”
正笑着的褚月愣了一下,“帮您换?”
“啊。”祝胥洲抬着下巴,“我一手的墨汁,换不了。”
听到这话,褚月愣住了,她低下头看向祝胥洲已经湿透的衣服,里面蜜色肌肤若隐若现,若是帮他换,必然要先帮他脱掉衣服。
这。
这太不合适了。
她连项冕的衣服都没脱过呢。
褚月立刻摇头,“不可以的祝总,我不能这样做。”
祝胥洲道:“我允许你这样做。”
褚月还是拒绝,“抱歉祝总,我不能答应您。”
见到她态度强硬,祝胥洲心里也清楚原因,毕竟两人是上下级的关系,贸然产生这种肢体接触属于越界。
但是没关系。
他允许褚月越界。
如此想着,祝胥洲便自然开口,“别有顾虑,我是心甘情愿的。”
褚月停顿几秒钟,然后道:“可我不是心甘情愿的啊。”
祝胥洲哼笑了一声,“怎么,还害羞啊,这么不肯答应我,是不是一早就觊觎我的身体,怕自己冲动……”
“我男朋友会生气的。”
祝胥洲:“……”
操!
又是男朋友。
没男朋友你是没生活了是吧!
褚月能不能睁开你美丽动人的卡姿兰大眼睛看看。
能触摸到全世界最完美的躯体,别说男朋友生气,他就算气死了又怎样!
越想越气,祝胥洲连带看着褚月都觉得讨厌。
不愿意摸算了。
有的是人愿意摸。
你个没品味的,就去找你那个河童男朋友去吧。
你以后再也没有摸我的机会了。
就等着后悔吧!
气得胸脯都在起伏,祝胥洲语气不爽地开口,“还愣着干什么,不愿意动手就出去帮我换个人啊。”
褚月怔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刚准备转身就忽然反应了过来。
换人?
换谁?
她心中陡然间警铃大作。
作为总助,最大的宗旨就是服务好总裁的一切事务,迄今为止褚月从未拒绝过祝胥洲的任何要求,做得尽善尽美,这才得以长久地坐在这个位置。
倘若换人来的先河开了,那么公司内部很快就会传开,一切觊觎总助位置的人就会蠢蠢欲动开始动作。
她的地位就不稳了。
考虑清楚这一切后,褚月心中一阵后怕。
险些就犯了大忌。
虽说有男朋友再做这件事不合适,但是和她的事业相比,男朋友始终是要往后靠的,更何况她并没有任何的杂念,仅仅只是为了完成任务而已。
所以绝对不能换人。
必须她自己来。
如此想着,褚月做了一个深呼吸后,猛地转过身去对着祝胥洲开口,“不好意思祝总,我考虑了一下,没有人会比我做得更好,还是我亲自来吧。”
还在生闷气的祝胥洲听到这话忽然抬起了眼睛。
在意识到褚月忽然间反悔之后,他的嘴角一点一点开始上扬起来。
哎哎哎?
不对劲?
怎么他一说换人褚月就回心转意了?
难不成是……吃醋了?
肯定是!
绝对是!
哇哈哈哈哈哈!
褚月这个人也真是,认不清自己的内心,眼看要失去他了才知道后悔。
看在她醒悟快的份上,就不和她计较了。
如此想着,祝胥洲哼了一声,“不是说有男朋友不合适吗,你干什么还要亲自来?”
褚月双手交握认真开口,“因为我刚才认真思考了一下,男朋友并没有您重要,所以就算男朋友会不高兴,我也一样要服务您。”
听到这些话,祝胥洲几乎是压制不住地上扬着。
切。
才知道啊。
你男朋友就是没有我重要啊。
哼,讨厌鬼。
“好啦好啦。”祝胥洲一秒被哄好,“那你快点呀,衣服湿了冷死掉了。”
见祝胥洲没有计较,褚月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她笑着点点头,随即缓缓坐在床边,伸出手去解祝胥洲的衬衫纽扣。
这是褚月第一次和男人接触得如此近,让她一时间有些紧张,随着动作一点点加快,衬衫也很快被解开,祝胥洲那性感完美的胸肌和腹肌接连浮现在眼前,让褚月毫无意识地咬了咬嘴唇。
衬衫纽扣被全部解开,褚月站起身来帮助祝胥洲把衬衫脱掉,期间无数次不小心碰到祝胥洲的手臂腹部和胸口。
每一次都像触电一样,让褚月内心底处堆满了对项冕的负罪感以及一种无法言说的悸动。
终于把衬衫脱了下来,褚月大松了一口气,她把湿掉的衬衫送到浴室里面,随后出来准备帮祝胥洲把干净的衬衫穿上。
浴室里面有水,褚月进去的时候鞋底无可避免地沾了水,但她没有过多在意,只想快点帮祝胥洲把衣服穿上彻底结束这件事。
于是她的步伐加快了一些,鞋底的水渍开始发挥作用,不断地开始打滑。
当褚月意识到不对劲想放慢动作的时候已经晚了,身体完全不受控地向前扑去,吓得她想让祝胥洲让一下,却连话都没有办法喊完整,只喊出前半句。
“祝总——!”
“嘭!”
床垫深陷,祝胥洲被褚月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