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坏心眼
梁伽允离家出走了。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褚月还在上班,等她赶到家的时候,沈徊已经无计可施地坐在了沙发上,卓鸣在旁边安慰他,祝胥洲往他嘴里塞水果捣乱。
把包挂起来,褚月换了鞋走过去把祝胥洲手里的水果盘拿过来放到一边,关心地询问。
“到底怎么回事?”
“她跟我吵架了。”沈徊两只手握在一起,“这次去澳洲紫外线强,让她带一些能遮皮肤的衣服,她就说我嫌弃她胖了,我说没有她就说我狡辩,然后一气之下就走了。”
褚月安慰着,“你别担心,小打小闹的伽允也不会出事,估计就是置气呢,先找找。”
沈徊摇着头,“不是,她以前离家出走基本上都是拖家带口恨不得把家都揣上,这次她什么都没带,穿着拖鞋就走了,手机也没拿,身上就带了五十块钱现金。”
一听到梁伽允离家出走什么都没带,褚月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皱着眉毛看向沈徊,“伽允虽然任性但不会这么过分,你确定只是因为衣服的事情?”
沈徊思考了一会,“对啊,只是因为衣服的事情,她就忽然发火,哄都哄不住。”
“这其实还是怪你自己。”祝胥洲重新拿过果盘自己吃着,“你前段时间公司里是不是来了个很年轻的秘书助理?”
沈徊扭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祝胥洲哼了一声,“上次应酬的时候你的特助把那个秘书助理捎上,我注意到了。”
褚月多看了他一眼。
沈徊又问,“可是这又有什么联系?”
把果盘放在桌上,祝胥洲给他分析着,“梁伽允这人吧好面子,她吃醋她不说的,她就藏心里面,生气让你猜,你猜不到,哄不到位,那你就等着吧。”
这下沈徊有些不高兴了,“那你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
祝胥洲看着他,“我跟你说什么,你都不能预判她在什么时候生气我就能了,真有意思你这个人。”
沈徊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不行,我得把她找回来解释清楚。”
祝胥洲叫住他,“知道去哪找吗?”
沈徊停住了,“不知道。”
“不知道你瞎找什么?”祝胥洲站起身把外套挂在臂弯处,“去找她爸,她爸有一万种法子能把她找回来。”
“好。”沈徊刚动了一下扭头看着他,“我去就行了,你去干什么?”
“我说你的脑子是不是急晕了?”祝胥洲看着他,“要让你老丈人知道你把她闺女气得离家出走了,你能站着走出韩家我算你牛。”
“所以你是去帮我说话的?”
“我是帮你收尸的,韩老爷子我也得罪不起。”
“……”
临走前,祝胥洲又走了回来,捧着褚月的脸,低头亲了她一口。
“宝贝儿在家等我,忙完我就回来了。”
褚月嗯了一声。
祝胥洲穿上外套和他们一起离开了。
到了晚上八九点钟祝胥洲才回来,外面下了大雨,他的头发淋得有点湿,进卧室的时候用手抓了抓。
褚月这个时候正坐在床上看书,看到他回来连眼睛都没抬一下。
祝胥洲脱掉外套,“外面雨下的可大了,你猜猜韩伽允躲哪了,你绝对猜不到,她竟然躲桥洞底下了,我们几个满沪城跑,什么地方都去了,谁能想到她去跟要饭的抢地盘了。”
褚月没吭声,只是嗯了一句。
祝胥洲摇了摇头,坐在床上伸手在褚月的下巴上挑了一下,“这一对比起来,我女朋友简直是天使。”
褚月接着看书不说话。
慢慢地祝胥洲意识到了些不对劲,他凑近了一些,“我怎么感觉你那么安静啊,是太想我得相思病了吗?”
褚月终于抬眼看着他,“你很喜欢关注年轻女孩子吗?”
祝胥洲顿了一下,“什么?”
褚月把书合起来放在一边,“沈徊新来个年轻秘书你一下就注意到了,看不出来你的心思还挺活络啊。”
祝胥洲嘴唇动了动,“不是,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沈徊身边常年连个母蚊子都没有,忽然间来了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谁都会注意到好吧。”
“哟。”褚月笑了,“还是个漂亮小姑娘,观察得挺仔细啊。”
“我真没有。”祝胥洲百口莫辩,“哎哟你怎么不信我,我一点……”
“逗你的。”褚月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看把你的吓得,跟你闹着玩呢。”
祝胥洲这才松了口气,凑过去搂住她,“你快吓死人家了。”
“对了,有件事需要你帮我参考一下。”褚月伸手拿过平板,“我最近准备招一个特助,这边有几个比较合适的人选,你帮我把把关。”
“没问题。”
祝胥洲搂着她靠在床头,视线落在了平板上面。
一共有五个人选,全是男性,年龄在二十五到二十八区间,高校毕业,硕士居多,长相清秀俊逸,甚至连身高体重都标了上去。
这下祝胥洲看得有些不爽,他转头看了看褚月,“这谁给你选的?”
“我自己选的。”褚月翻着页面,“都是青年才俊,说话做事也有分寸,最主要的是优秀,我觉得都挺不错的。”
“哪里不错了?”祝胥洲看着她,“你是有老公的人你知不知道,身边圈着那么多小浪蹄子想干什么?”
“说话别那么难听。”褚月看他一眼,“这些都是知心好弟弟。”
“我去你的好弟弟。”祝胥洲直接炸毛了,他把平板往床上一扔,压着褚月就躺在了床上,“全都给我退货,我给你选特助,保证比你选的都靠谱。”
褚月思考了一下,“能定制吗,喜欢年轻帅气的小伙子。”
祝胥洲张开口刚想发火,就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他眯着眼睛看向褚月,“你故意气我呢?”
褚月哼了一声转开头没有回答。
祝胥洲把她的脸转了回来,气得在她嘴上亲了一下,“你怎么那么坏心眼呢!”
“谁有你心眼坏?”褚月看着他,“吃醋的滋味不好受,你还不管好你自己。”
“我。”祝胥洲点了点头,“行,我以后绝对会管好我自己,那你也得跟我保证,你的那些个什么知心弟弟一个都不能留,以后也不准有。”
“好吧好吧。”褚月勉强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