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受伤

等姐姐一回来,褚月就把刚才的事和姐姐说了一遍。
听到这个消息,褚星直接骂了出来,“我去他祖宗八辈的,那么大的禁止破坏的牌子给瞎子看的!我真服了!”
褚星骂骂咧咧地拿起手机开始摇人。
祝胥洲走到褚月身边,“怎么样,需不需要我紧急找了一批施工队。
褚月摇着头,“不用,我姐能处理好。”
过了一会,褚星走过来,“月月,你现在开车去县里面,买点雨棚跟盒饭回来,晚上下大雨我喊了村里的壮汉重新垒石墙,你得把他们的伙食准备好。”
褚月嗯了一声,“我来安排。”
祝胥洲担心地拉着她的胳膊,“我去吧,你下雨天开车我不放心。”
褚月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背,“这你就担心地很多余了,我开车的技术比你好太多了。”
犹豫了一会,祝胥洲才缓缓收回手。
下午六点开车去的县里,等褚月置办好东西后已经七八点了,这会雨也下了起来,褚月抓着雨没下大的间隙快速开车返航。
等她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妈妈在门口等着上车,褚月便把车门打开,看着只有妈妈一个人上车,褚月便问了一句。
“祝胥洲呢?”
褚英如系着安全带,“被村长薅去垒石墙了。”
“啊?”褚月大惊失色,“你没和他说祝胥洲是……”
“哪来得及啊。”褚英如拍着腿,“村长就跟以前打仗抓壮丁似的,见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就拽走,根本没机会说。”
这下褚月不再犹豫,快速地开车去往了目的地。
以前垒石墙褚月是见过的,货车把石头拉到山脚下就上不去了,需要人工搬运,石块一个就是四五十斤重,全扛上去人肩膀都得磨得出血。
祝胥洲那么娇贵的一个人哪能吃这种苦,光是想想褚月就一阵心疼。
等到了山脚下,褚月穿上了雨衣就下了车,不远处的褚星拿着喇叭走过来,跟她一起把雨棚拿下来支了起来。
褚月的视线一直在忙碌的人群中寻找着,很快就注意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这时候的祝胥洲身上穿了一件墨绿色的雨衣,肩膀上搭了一条毛巾,然后就在人地协助下往肩上扛起了一块大石头。
雨水太大看不清他的脸,但光是看着他扛石头的样子褚月就担心地想立刻过去。
结果被姐姐拉住了,褚星根本顾不上其他,嚷嚷着让她干活,“别担心了,一个大男人扛两块石头死不了,过来把雨棚支起来,大伙得吃饭!”
褚月一步三回头地看着祝胥洲,被褚星拽了两次才终于收回视线开始支雨棚。
雨棚支好了便开始放饭,褚月把盒饭喝热汤全部摆放在桌上,来一个人给一份,褚星这会去了山上招呼着,拿着大喇叭开始喊人下来吃东西。
很快,褚月就看到了祝胥洲的身影,他轻快地从山上滑下来,随后一路小跑地走到了雨棚前面。
笑着把手按在桌上,祝胥洲来回看着,“有什么好吃的啊?”
看着祝胥洲一脸的汗水和雨水,手指都被磨得破了皮,褚月心疼得鼻子都酸了,她递过去一份盒饭,哑着嗓音说,“有排骨和小黄鱼。”
祝胥洲笑着接过来,“都是我爱吃的,是不是专为我开的后门?”
褚月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祝胥洲看样子是真饿了,走到一边随便找了块石头,坐上去就开始吃东西。
褚月放饭的时候时不时就回头去看看他,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难受得不行。
终于把饭都发了出去,褚月连忙多拿了点米饭走到祝胥洲旁边坐下,打开饭盒后把米饭扣在了他的盘子里。
祝胥洲看到后乐了,“我正想管你要点饭呢,宝贝儿真贴心。”
褚月拿着空饭盒,“你,你不用做这些,你可以和村长说的。”
祝胥洲扒了口饭,“我怎么不用做了,现在是非常时期,最缺的就是我这种身强体壮的男人,就看我在健身房练出来的块头,不来帮忙岂不是可惜?”
褚月伸出手想拉开祝胥洲的衣服看一下他的肩膀怎么样了,还没动手呢就被祝胥洲拦住了。
握住褚月的手,祝胥洲朝她挤眉弄眼,“想脱我衣服等回家的。”
褚月愣了一下,立刻用手轻轻打了他一下,“我要看你的伤。”
“哎哟哪有伤啊。”祝胥洲和她抵着额头蹭了蹭,“我皮实着呢,别担心。”
褚月看了他一会,主动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祝胥洲立刻看向四周,确保没人注意后才笑着开口,“胆子这么大,不怕你妈看到啊?”
褚月低着头,“我才不管。”
祝胥洲静静地看着她,嘴角不自觉勾起。
褚月抬起了头。
两人对视上后,全都情不自禁地靠近,就当嘴唇要触碰在一起的时候,不远处就传来了呼唤。
“小祝你在哪呢!过来干活了!”
祝胥洲立刻转过头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来了!”
把没吃完的盒饭塞在褚月怀里,祝胥洲伸手在她下巴上挑了一下。
“等着,晚上回去亲死你。”
看着祝胥洲一路小跑地赶回去,褚月坐在原地心情很复杂,有些幸福有些开心又有些心疼,杂糅在一起让她不自觉地就红了眼眶。
经过一夜的抢修,石墙总算是被重新垒了起来,在回去的路上,褚月开着车,视线扫过后视镜,看到累到睡着的祝胥洲后,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到了家,褚月找出了药油和药粉,全部一股脑拿着去了祝胥洲的房间。
这会的祝胥洲正要脱衣服,在看到她进来的时候立刻拿衣服挡住身体。
“呀!流氓!不许你看,出去!”
褚月把药都放在桌上,走过去拉他的衣服,“你别闹,让我看看伤。”
“哎哟没事,真没受伤,你快回去睡觉吧。”
“你让我看看。”
“真没事。”
两人拉扯间衣服被褚月扯掉,随即她就看到祝胥洲肩膀上不止有磨破皮后的红肿出血,还有一道很长的被划开的伤口。
还渗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