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花枝招展

到了周末,店里的客人就多了起来,之前兼职的小姑娘去镇里面办手续了,所以褚月临时在前台招待。
刚刚送进去一对情侣,后面紧跟着就来了一对姐妹花。
褚月接过身份证开始输入信息,“二位的套餐是景观大床房,需要帮您升级成双床房吗?”
“不用,我们就是为了睡大床才订的大床房。”短头发小姑娘说。
褚月笑着点点头,把房卡和身份证一起双手递过去,“好的,那祝您入住愉快。”
两人接过东西转过身准备上楼,紧接着动作就停住了。
褚月顺着她们的视线看过去,这会的祝胥洲刚好从楼上走下来,他穿着v型领口的白色棉质衬衫,身下是一条剪裁精准的卡其色裤子和小黄牛皮鞋,整个人气质突出,俊逸非凡。
“我的天呐,姐妹咱们撞大运了,住民宿都能邂逅顶帅啊!“长头发女生激动地小声开口。
“是啊是啊。”说着,短头发女生立刻转身回到前台,对着褚月神采奕奕地开口,“你好,那个帅哥在几楼,可以给我们安排近一点的房间吗?”
褚月看了一眼前面花枝招展的祝胥洲,强压住心中的怒火,面带微笑地看着眼前两个小姑娘。
“不好意思,那位客人特地交代,他很注重隐私,所以同楼层不安排客人,他加了价钱的。”
“怎么这样啊。”短发小姑娘失望地撇撇嘴。
“那他住几天呀?”长头发小姑娘紧接着问。
褚月依旧微笑摇头,“客人隐私,不方便透露。”
两个小姑娘对视了一眼,不开心地拎着行李离开了。
人走了一会后,褚月面无表情地整理着前台的桌面,这时候祝胥洲走过来不动声色地在她面前推过来一枝花。
“后院摘的,还带着露水呢。”
褚月把东西收拾好,无视掉他的花,转头朝着外面走去,只冷冷扔下一句话。
“自己留着看吧。”
拿着花正准备大献殷勤的祝胥洲看到褚月这个态度,脸色当即认真了起来,他连忙动身追上去,挨着褚月笑着开口。
“怎么,还因为昨天的事情跟我生气呢,对不起宝贝,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褚月在院子里面磨玫瑰花粉,扭头瞥了祝胥洲一眼,看着他大方敞开的领口,心里的火气更盛了,干脆埋头干活不理他。
“怎么了吗?”被莫名其妙冷暴力的祝胥洲蹲在褚月面前,用手指去戳她的胳膊,“我哪里惹你不开心了你跟我说说嘛。”
褚月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眼看向他。
祝胥洲认真点头,专心等着她开口。
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褚月双手抱怀地开口,“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是有女朋友的人,穿衣打扮要注意。”
闻言,祝胥洲立刻低头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没看出哪里不对,于是问道,“我的衣服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褚月扯了扯他的领口,“领子开那么大,恨不得把胸脯都露出来,你浪个什么劲,不知道这里有女同胞吗?”
这下祝胥洲才明白褚月的意思,他一把将领口拢了起来,黏黏糊糊地挨着褚月,“官人,人家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您就饶了奴家吧。”
褚月原本是还准备继续生气的,但是经祝胥洲这么一哄,她又实在气不下去了,压着想要上扬的唇角,褚月扯了他一下,“好了好了,不生你气了,起开我还要忙呢。”
“真不气了?”祝胥洲歪头看着她。
“不气了。”褚月继续磨着粉。
祝胥洲按住她的手,在自己嘴唇上点了点,“不气了那就亲我一下来证明。”
褚月朝着四周快速地看了一眼,然后推了他一把,“别闹,会被看到的。”
“那怎么了。”祝胥洲撒着娇,“你妈和你姐去赶大集了不在家,亲一下嘛,就一下。”
被他磨得没办法,褚月只好低下头在他唇上快速地亲了一下,然后一把推开他,“好了,你快去换件衣服吃早餐去。”
“得令。”
祝胥洲站起来,临走的时候还不忘给她一个飞吻。
褚月再也抑制不住弯起了唇角。
过了一会后,空气中忽然静静传来了一声。
“月月。”
褚月下意识抬起头去,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闫澈,她怔愣片刻,随后明白刚才的一切已经被他看到了。
沉默了一会后,褚月没有解释什么,只是默默做着手下的动作。
闫澈走了过来,他的表情带着隐忍的伤心,几经斟酌后开口,“你为什么,又和这样的人在一起?”
褚月看着他,“哪样的人?”
闫澈沉着声音,“上次那个项冕他对你并不好啊,你不该吸取教训吗?”
褚月点着头,“我吸取了,所以我选择和祝胥洲在一起。”
闫澈皱眉,“有什么区别吗?”
褚月静静地注视着他,“区别很大,我不希望你把项冕和祝胥洲放在一起比较,这完全是对祝胥洲的一种侮辱。”
看到了褚月眼神中的决绝和庇护,闫澈缓而慢地坐在了旁边的藤编椅上,他把胳膊架在膝盖上面,沉默了很久后开口。
“月月,我知道你是一个对感情很真挚的人,所以我希望你爱的人配得上你这份真挚,如果这个人是我,我会万分珍惜,如果不是我,我也希望可以是个真心爱你的人。”
“他是。”褚月斩钉截铁地说。
闫澈抬起头看向她,被她话里的毫不犹豫伤了一瞬,握着自己的手安静思考了很久,他终于发出了声音。
“月月,我爱你我自然是希望你好的,既然你这么爱他,那我祝愿你可以获得幸福,当然如果他……对你不好,你可以回头,我永远在等你。”
“闫澈你……”
“不要和我说什么死心不死心的话,我如果能够做到就不会一直这样纠缠你了,我做不到。”
褚月安静了下来。
闫澈什么时候走的她也不知道,拿着手里的玫瑰花干,褚月没忍住叹了口气。
感情这种东西是无法勉强的,就像她无法强迫自己爱上闫澈,闫澈同样也无法强迫自己不爱她。
但感性无法控制,理性可以。
闫澈不是个不知分寸的人,他既然知道了她和祝胥洲在一起了,自然不会再做出一些逾矩地事情。
所有的话褚月该说的都说了,至于闫澈怎么选怎么做就和她没有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