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他才是正宫
下楼到了厨房,褚月一进去就看到闫澈在锅边坐着烧柴火,她看了一眼后,面带微笑地走了过去。
“我来吧,你去歇一会。”
听到她的声音闫澈一顿,随后立刻把柴火拿远了些,“不用,我来就行,这边烟熏火燎的把你身上都沾上味了。”
褚月执意接了过来,“你身上就没味了,谁比谁金贵啊,更何况这也不是你家,这么尽心尽力的我们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好了。”
这些疏离又带着体面的话,话里的意思闫澈不会不懂,他的表情淡了淡,最后没有多说什么,把位置让给了褚月。
全程看着的褚英如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说了句火小了。
褚月赶忙又添了些柴。
摘下身上的围裙后,闫澈洗了把手,回头看了褚月一眼后,慢慢走了出去。
褚英如抬眼看看褚月认真添柴的样子,不经意说了一句,“还没放下呢?”
褚月愣了一下抬起头,“什么?”
“你的那个前男友。”褚英如倒了点醋,“心里还想着呢?”
“没有。”褚月直接笑了出来,“我跟你保证,绝对没有。”
“那你这么客客气气的,我看比以前都客气,不知道还以为小澈哪惹你了。”褚英如炒着菜说。
褚月张了张口,深思熟虑一番后开口,“妈,我真的不喜欢他,我也知道他是个好人,所以想尽快让他死心,免得耽误他。”
褚英如没什么表情,“他要是能死心早死心了,用得着你一天天的拒绝,我觉得你不如考虑考虑他,工作稳定家庭美满,最主要的是他和他家里人都特别喜欢你,以后你跟他在一起只剩享福了。”
褚月添着柴没说话
如果说是没和祝胥洲在一起之前,褚月或许会考虑一下,但她和祝胥洲在一起之后,她心里就只有祝胥洲一个人了,其他人再好她也不想去考虑。
默默加柴,褚月开口道:“妈,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的确对他没有感情,我不想和一个无法产生爱情的人在一起一辈子,我自己也能把自己活得很好,没必要为了所谓的安稳和另一个人搭伙过日子。”
褚英如看了她一眼,精准地开口,“又有喜欢的人了?”
褚月的身形猛地一顿。
见状褚英如哼笑着收回视线,“我还不知道你那点事,说吧,这次又是谁?”
褚月摇了摇头,“没有的事妈,你别瞎猜。”
看她不肯说,褚英如收回视线没有再多问。
此时站在厨房门口的闫澈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静静倚着墙,倚了一会后动身去了院子里拿铲子去给褚英如种的小白菜松土。
刚走两步,他就看到了从屋里走出来的祝胥洲,这会的祝胥洲没有穿得很浮夸,就是简单的Polo衫和棉麻裤,看起来整个人矜贵又俊逸,与周围的环境有着断层的观感。
握着手里的铲子,闫澈有些羡慕地从祝胥洲身上收回视线。
他当然知道褚月为什么不喜欢他,因为他长得不够褚月的标准。
从小追求褚月的人就很多,长得丑的褚月理都不理,长得帅的她会说上两句话,所以闫澈从小就知道褚月是个外貌协会。
所以他努力学着打理自己,却发现先天条件实在太平庸,无论怎么收拾都达不到帅气的程度,于是只能曲线救国选择默默付出。
可是像褚月这样从小在爱里长大的女孩,光靠爱她是博取不了她的好感的,所以他看着祝胥洲优越的长相和身材,心底的羡慕几乎要溢了出来。
祝胥洲投了视线过来,闫澈立刻收回目光,动身去了小菜园。
看着闫澈拿了个铲子在菜园里瞎忙活,祝胥洲的眼神微微眯起。
是你家的地吗就随便干。
这活全让你干了我这个准姑爷干什么?
如此想着,祝胥洲动身走了过去。
轻轻靠在篱笆上,祝胥洲朝着闫澈开口,“哥们,忙什么呢?”
“啊?”闫澈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自己的动作,“松土呢,这两天褚阿姨忙没时间弄,我帮一下。”
祝胥洲勾着唇角,“我看着挺有意思的,让我也试试呗。”
“算了。”闫澈擦了一下汗,“您歇着吧,毕竟是贵客,家里的这些粗活就别接手了。”
祝胥洲有些不爽地用舌尖挑了一下腮肉。
跟谁俩家里呢?
这是你家吗哥们。
打开篱笆走了进去,祝胥洲直接从他手里拿过铲子,“我来了就是体验农家生活,你这是不给我面子啊。”
闫澈一顿,“我没这个意思。”
祝胥洲学着他的样子松土,“没这个意思就闪一边去,别耽误我事。”
闫澈忧虑地看着他,“你会弄吗?”
祝胥洲瞥着他,“我不能学?”
害怕地里的白菜被祝胥洲给糟蹋了,闫澈无可奈何只好耐心教了起来。
不过祝胥洲的学习能力出奇地高,只教了一遍他就融会贯通了,后面甚至能自己钻研小巧思举一反三。
这下闫澈更羡慕他了。
长得帅就算了,还那么聪明。
难怪能当大老板。
如果他也能这么优秀,褚月会不会就可以喜欢他一点?
“哟,这是干什么呢?”骑着电瓶车回家的褚星看到地里忙活的祝胥洲,“大总裁开始体验生活了。”
祝胥洲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表现的机会,他笑着擦了擦汗,“一直很向往农家生活,这次如愿以偿来到这里,自然要好好体验一把过过瘾。”
褚星笑了,“这么有劲啊,南边山头还有两亩地,去犁了吧。”
祝胥洲愣了一下,“啊?”
褚星把车停好,看着他呆愣的样子笑着朝屋里走去了。
闫澈打着圆场,“祝总您别介意,姐姐性格就是这样,风风火火的,她没有恶意。”
祝胥洲扭头看着他,“我是个很小气的人吗?这也要解释。”
闫澈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可能是我担心过剩了,毕竟您是褚月的上司,我单纯为褚月着想,她是一个很心细的人,如果她在这也一定会解释,我只是替她说了而已。”
拄着手里的铲子,祝胥洲越看这个闫澈越不爽。
搁谁面前撑大房架子呢?
他才是正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