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日不落帝国的余辉 —— 伦敦游记

与中国的公园不同,伦敦的公园多是开放式的,没有围墙阻隔分离,任游人随意进出。

从詹姆士公园边上继续向前走去,是一片巨大的沙地操场,一队队穿着传统服装的士兵,正在操场上排列队列,而骑兵们正在外围做着准备。远处有个穿着大红衣服的指挥官,站在指挥台上,仿佛是阅兵式的样子。

我向周围的游人询问,都说这是一年一度的仪式,正巧被我们赶上了。

我立刻在心中思考6月6日是什么日子,猛然想到了1944年6月6日——盟军在诺曼底登陆的日子——《最长的一天》D日计划,也是西欧国家的二战“胜利日”。

早上的时候,打开手机发现了来自国内的祝福短信:今天是2006年的6月6日,祝福你……相信在这一天,也有许多人收到了这样的短信,感谢所有发这条短信的人。我愿意相信,是你们的祝福才让我们赶上了这次阅兵式。

这是多么巧合又多么幸运,让我们在遥远的伦敦赶上了2006年6月6日,似乎眼前的胜利日阅兵是专为我表演的。而且这几天全都是艳阳高照,一反英国以往的阴雨绵绵,好像是上帝特意给我们安排的好兆头。

观看了一会儿阅兵表演,我们穿过圣詹姆士公园去寻找白金汉宫。路上的大草坪上,到处都是晒太阳的英国人,他们随意地躺在草地上,一派悠闲自得,还有许多小孩在草地上踢着足球。

走出公园便是一条林荫大道,道路两边都挂满了英国国旗,而这条路正对着白金汉宫的大门——确实是胜利日的庆典,很多警察在四周值勤,可能会有大人物从这里经过。

走到白金汉宫,自然是不能进去的,只能在外面拍点照片。接着我们又途径旁边的格林公园,前往国家美术馆。

在路上看到一尊战士雕像,是为了纪念1899—1900年在南非和中国伤亡的英军士兵,1900年在中国的不就是八国联军吗?

6月7日晚上,我们在酒店附近吃了晚餐,便赶往最近的肯辛顿公园。

这里也是伦敦的高级商业街,旁边有一条宽阔的岔路,两边都是高大的梧桐树和绿地,显得异常幽静。

路边有几个端着步枪的警察全副武装,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与这里的静谧安逸极不相称。我们走进这条路才看到旁边的大房子上插着大卫的六角星旗帜——以色列国旗,原来是以色列大使馆,自然让英国警方高度戒备,再往前还有罗马尼亚大使馆。

我们向右拐,看到了一栋古老的建筑物隐藏在大片绿地后,这就是肯辛顿宫了,黛安娜王妃与查尔斯王子分居后就曾长住在这里。可惜现在已经太晚了,过了开放时间,这里也是英国警方重点保护的地方。

绕进肯辛顿公园,来到紧闭着的肯辛顿宫大门口,这里有黛安娜生前的照片和指示牌,有一对美国夫妇请我们帮忙为他们拍照。

接着来到肯辛顿宫的“圆湖”,湖里有很多水鸟。英国的夏夜来得很晚,晚上9点钟的光线也非常好,我们在这里悠闲地歇了会儿,七嘴八舌地交流了各自所看过的平民王妃的八卦,便离去了。

伦敦市中心的几个大公园都是连在一起的,从东向西依次是圣詹姆士公园、格林公园、海德公园和肯辛顿公园。其中海德公园和肯辛顿公园是完全连在一起的。

6月8日晚上,我们来到了海德公园,还是八九点钟的天色,几经周折终于找到了著名的Spe*er's Corner——演讲角,据说谁都可以在这里发表演说。

然而,我们目睹的Spe*er's Corner却变成了冷饮亭,几个人闲坐在长椅上,在公园的大草坪边上,不起眼的角落里……

国家美术馆

2006年6月6日,在围观了胜利日阅兵式后,我们穿过伦敦市中心的一座拱形大门,来到著名的特拉法加广场。这是为了纪念拿破仑战争期间一场重要海战而命名的,广场上还有海军英雄纳尔逊的巍峨雕像,可惜当时正在施工维护期间,雕像被一个大罩子罩了起来,我们无缘观赏。

穿过广场有个大喷泉,许多游人都坐在旁边,还有鸽子们飞来飞去,地上全是鸽子留下的 “炸弹”痕迹。

迎面就是英国国家美术馆了,走进气派非凡的大楼,里面是一间间展览厅,我们就按照时间顺序看过去。

开头的房间里就有达·芬奇的《岩间圣母》,看过《达·芬奇密码》的朋友一定会记得这幅画。事实上,我们一开始参观的时候把这幅画遗漏了,最后出来之前想起没看到这幅画,又赶紧回转过去找到了这幅画。但仔细看着也没发觉有什么特别之处,这幅小框画特别昏暗模糊,不知道是否过了四五百年的关系。不过,第一次距离达·芬奇的真迹如此之近,伸手就可以摸到,还是非常激动的,只可惜禁止拍照。

接下来还有很多古代名画,总共有几十个大房间,陈列了成百上千幅画吧,有很多出自享誉世界的大师之手,都是过去曾经听说过的佳作,甚至连对画作没有关注的人都耳熟能详,但限于时间大部分只能走马观花了。

有几幅让我印象深刻的作品,画面面积极大,多是关于宗教和耶稣的题材,挂在画室墙壁上气魄极为宏伟。值得一提的是,在西班牙名画的房间里,我看到了委拉斯开兹的《镜中的维纳斯》。以下为该画在网上的介绍(转载):

约1648—1650年 迭戈·德·席尔瓦——西班牙 122.5cm×177cm 布 油彩

伦敦国家美术馆藏

这是委拉斯开兹创作的唯一一幅女**油画。画中维纳斯面对镜子卧床休息,小爱神厄洛斯为她扶住镜子。这一构图虽不新颖,但显得含而不蓄,充满了女性的曲线美。背向的女**,使画家得以充分利用透明凝练的色彩和轻松的笔调,去描绘女性背部复杂的肌肤结构,细柔的肉体在这里被表现得富有生气,洋溢着女性青春的美感。

这幅画无论从表现手法上看,还是从色彩上看,都要高于威尼斯画派那种散发出享乐主义情调的格调,它充满着西班牙人素来具有的端正、高雅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