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采柿子做柿饼
沈昭昭笑着接过,随意在衣服上擦了一下,而后一口咬了下去,柿子还有些微微的涩味,但是整体是偏甜的,她又顺手递到他嘴边:“你尝尝,味道还不错。”
裴烬点头:“可还要?我再去摘几个?”
晚烟捂着嘴笑:“侯爷,几个可不够,夫人今日上山,就是为了多摘些柿子回去做柿饼的!”
裴烬挑眉:“柿子还能做柿饼?”
沈昭昭点点头:“我也是之前看别人吃过,应该是北方某个地方的特色吃食,味道还不错,我多做些,等你下次回家,应该就能吃了。”
裴烬点点头:“好,那你小心些,让青禾和晚烟摘就行,你别上树。”
裴烬交代完,又很快就去忙去了。
沈昭昭在旁边站着,悄悄朝着那棵柿子树投了一波灵气,这样可以让那些柿子更甜。
青禾和晚烟有轻功,很快就飞到了柿子树上,指尖专拣那些表皮红得透亮、捏着微微发软的果子摘,枝桠被她们踩得轻轻晃,橙红的柿子随着动静簌簌往下落。
惊蛰早蹲在树下铺了随身带的粗布,伸手接住落下来的果子,边接边数:“这棵树长得真好,怕是能摘小半篮。”
沈昭昭站在一旁盯着,时不时提醒一句“那枝桠垂着的那个也摘了,看着就甜”。
大金蹲在她脚边,尾巴扫着地上的草叶,偶尔抬头望一眼树上,见落了小柿子就叼起来搁到布上,倒像个帮着干活的小帮工。
没多会儿,两个背篓就装得满满当当,连树底下粗布上堆的果子,都够做上小半缸柿饼了。晚烟趴在枝桠上往下喊:“夫人,那边崖缝里还长着几丛野山枣,红彤彤的,要不要顺手摘点?”
沈昭昭顺着她指的方向望过去,果然见崖缝间的灌木上缀满了圆溜溜的红果,在秋阳下亮得像颗颗玛瑙,她眼睛一亮,扬声应道:“摘些回去!这山枣看着就好吃,到时候洗干净了蒸一蒸,剥了皮去核拌点蜂蜜,熬成枣泥馅包酥饼正好,酸甜不腻。”
晚烟闻言索性顺着枝桠跃过去,指尖勾住山枣枝桠往下拽,青禾在另一头帮忙,红透的山枣被她们撸进随身带的小竹筐里,连带几枝长得好的也掐了下来。
“夫人,这一支好看,到时候就拿回去连枝泡在玻璃瓶里,摆在窗台上肯定很好看!”
沈昭昭也笑着点头:“好。”
两个人没一会儿小筐就装了小半筐。
沈昭昭一边吃果子,一边转头看向树上的晚烟:“别摘太急,留几丛给山里的鸟儿过冬,它们秋冬也靠这些果子果腹。”
晚烟笑着应好,又挑着最红的摘了小半捧,才抱着竹筐纵身跃下树来。
几人把粗布上的柿子、竹筐里的山枣仔细分着装进背篓,今日上山的任务完成,就准备打道回府了。
大金叼着装了小柿子的布兜走在最前面,沈昭昭由着青禾扶着,踩着铺满松针的山路往回走。
回到家就要赶快把这些柿子都能清洗出来,准备做柿饼了。
一行人刚跨进院门,春婶就从灶房掀着帘子迎出来,看见背篓里堆得冒尖的橙红柿子,脸上笑出了褶子:“哟,这果子摘得真多,瞧着就甜!”
说着赶忙接过背篓,指尖碰了碰柿子表皮,“这皮还薄,做成柿饼肯定好吃。”
春婶转身就从灶房角落翻出两个透气的竹编浅筐:“柿子得先晒软些才好上手,我昨儿个还跟邻居家的婆子打听,说做柿饼得先削了皮,挂在阴凉通风的地方风干,等果肉捏着软乎乎的,再收起来捂出白霜才成。”
沈昭昭点头应是,她不会做,自然都听春婶的。她从背篓里拣出几个带了碰伤的柿子搁在一旁:“这几个皮破了的就别做柿饼了,今晚蒸了捣成泥,熬点柿子粥正好。”
几人说着就动起手来,惊蛰取来削果皮的薄铜刀,沈昭昭坐在矮凳上,指尖捏着柿子细细削掉表皮,削好的果子挨个穿在提前搓好的细麻绳上,一串十来个,垂在廊下通风的木架旁。
青禾晚烟搬了小梯子,把一串串柿子往高处挂。一串一串的,挂了二十多串,远远看去,就跟挂的红灯笼似的,喜庆极了。
沈昭昭翻看着那几个留着枝桠的山枣,拣了个最红的递给春婶尝:“您尝这个,酸中带甜,等后面我们熬枣泥馅的时候,您照着调味道,包出来的酥饼指不定比镇上买的还好吃。”
春婶接过来尝了一口,笑着点点头:“味道确实不错,七分甜,三分酸,比纯甜的好吃,也没那么腻。”
春婶念叨着就去灶房翻出存的蜂蜜罐子,打算晚上就先蒸上小半碗山枣试熬馅子。
谷雨从后院走出来,手里拿着几个红红的辣椒,抬手问沈昭昭:“夫人,这辣椒变成红色了,可还能吃?”
沈昭昭种的辣椒,在边关是很少见的,谷雨等人更是没见过。而且之前都是吃的青色的辣椒,这次辣椒变红了,谷雨有些拿不定主意。
沈昭昭笑着点点头:“能吃,红辣椒只是青辣椒长老了,味道还是一样的好,正好,这两天把后院儿的辣椒都给摘了,那种细长细长的红辣椒都晒起来,晒干了我们好做点辣椒酱。”
她自从吃过辣椒之后,就越来越离不开这种口味了,裴烬也爱吃,她后院的辣椒种了许多,还有好几个品种的,正好这两天都收回来,多做点辣椒酱,方便保存,到时候冬天也能吃,还能让裴烬带回军营去吃。
谷雨眼睛亮了亮,应了声好,转身就往后院去,青禾晚烟挂完柿子也跟着去帮忙,几个人没一会儿就摘了满满两大筐红辣椒回来。
沈昭昭起身走到筐边翻拣,把那些表皮完整、颜色鲜亮的红辣椒挑出来:“这些晒干了留着做酱,有碰伤的就剁碎了今晚炒菜吃,就着刚熬的山枣泥蒸的酥饼,正好解腻。”
她指尖捏着根细长的红辣椒掂了掂,语气轻快:“等辣椒酱封坛的时候,再往坛子里撒点炒香的黄豆,埋在灶膛边暖着,过半个月就能吃,到时候给军营里的弟兄们也分些,就着粗粮窝头吃最是下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