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发现碎片

这个生意听起来是挺简单的,就是让王熏儿勾引苏盛和,然后他们再来个仙人跳,让他臭名远扬,人财两空。

这种事,他们做的多了,熟门熟路,谁知这次就栽了跟头。

元溪听出他话里的遮掩之意,嘴角动了动。

这也算是终日打雁,被雁啄了眼。

“现在怎么办?不可能让我们一直耗在这儿吧?

你们自己想办法找人吧。”

对于想要害她舅舅的人,她可不会有什么同情心,好脸色。

苏盛和打了个哈欠,转身往回走,“哼,就是。”

他们这些人,也算是报应。

“你们……”瘦矮子瞪着眼睛,想要阻拦,被大高个拉住。

“不关她们的事儿,我们自己找吧。

先去问问这附近住着的人家。”

瘦矮子满心愧疚,握紧腰间的木棍,声音沙哑道,“都是我不好,要是我昨日跟着薰娘一起出门就好了。”

元溪她们说走就走。

大高个望着她们的背影,长叹一声,拍拍瘦矮子的肩膀,“等找到熏儿,下次再接生意,一定要调查清楚。

刚才这姑娘,年纪轻轻,恐怕已经是二流高手了。”

她出现时,他们都没有察觉丝毫动静。

瘦矮子脑瓜子此刻跟浆糊似的,只顾着点头,“等找到薰娘,我们就不接村里的生意了。”

大不了少赚一些,总不能再出现这样的事儿。

大高个点头,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就近找东西做了个简易火把,“走吧,我们四处问问。”

两人本来打算去附近的人家户问问,可转了好一阵才发现,附近唯一的住户,就是方才那户人家和隔壁两户邻居。

这周围十分空旷,几乎都是田地,种着高粱和红薯、黄豆。

兄弟俩在村里寻了差不多一整夜,等天亮时候,又回到先前苏盛和碰见王熏儿的位置。

天亮了,视线开阔,两人顶着乌黑的眼圈,在附近寻找。

“大哥!”瘦矮子捶了捶困顿的脑子,突然脚下踩到什么,他移开一看,是一块青花瓷花瓶碎片。

这是他们常用的工具之一。

“快来!”

大高个刚找了一片高粱地,听见声音,快速走过来。

瘦矮子把碎片捡起来,声音有些激动,“你看!熏娘果然来过这儿!”

大高个接过碎片,再看附近的高粱地,心下一沉,“那她怎么会不见了呢?”

“我们不如去找赶牛的问问,看看熏娘回城没有?万一她回去了呢?”瘦矮子思索着,对他说道。

昨天他们进村时,已经太晚了,也没法找人问赶车人家住哪儿。

大高个捏着碎片,深吸一口气,“行!一定要赶紧找到熏儿!”

就在两人又折返往村口走去时。

里正出现,带着几个手拿钉耙的汉子,拦住他们,神色警惕,“你们是谁?来我们村里做什么?”

一大早就有村民慌张跑来告诉他,村里来了两个陌生人,在村尾那头,鬼鬼祟祟,形迹可疑。

两人暗道不好,怎么把村里人吸引来了。

大高个急忙解释他们是来找人的。

里正眉头略微舒展,打量着他们俩,“大清早的找人?你们找谁?”

“我妹妹来这村子走亲戚,之后不见了,我们担心她,前来寻人。”大高个尽可能放低声音,让自己看起来和善而忧愁。

里正眨眨眼,将手背在身后,“找到人了吗?找到人就赶紧走。”

大高个看着这群人,忽然眼前一亮,“您是里正吧?我们还没有找到人,不过若你们能帮忙找人,我们可以支付酬金。”

里正一愣,犹豫了一下,看向身后的一群汉子,“不行。

谁知道你的话是真是假?

何况我们村里来了陌生人肯定会被注意到的,既然我村里人没有见到,那说明你要找的人不在这里。”

大高个暗道他警惕性太高,心里无奈,“里正,那且容我们自己寻找一番吧。

我们并非坏人,也不会在村里乱来的。”

里正拧眉,心想,坏人又不会把坏人两个字刻在脸上。

“那把你们二人的户籍信息或者路引给我看看。”

两人自然十分配合,把户籍信息拿出来给他。

里正见他们是安远府治下的百姓,放心不少,又把牌子递回去,“那你们抓紧找人,不要鬼鬼祟祟的,吓到我们村村民。”

“是,是。”大高个弓着腰,一脸疲倦。

里正带着人离去,瘦矮子揉揉眼睛,心里担忧极了,“大哥,熏娘会不会已经回家了?”

大高个也不知道,目光望向附近的田野,“先找村口赶牛车的人问问。”

最好是已经回家了。

狭窄的地窖里,王熏儿睁开眼,看着漆黑的环境,后脑勺疼得厉害。

她想伸手触摸,却发现自己手脚都被捆住了,还有嘴巴也被布条勒住。

“唔唔唔……”

怎么回事。

该死的,她明明……

脑袋好疼,一股记忆涌上脑海,王熏儿心生惊恐,想起自己是被人偷袭了。

谁敢偷袭她?

王熏儿深吸一口气,想要扯掉嘴上的布条,可惜费了好大的劲儿都没能把布条扯掉。

她放弃这事儿,摸索着想要站起来。

砰!

脑袋撞到跟石头似的硬物,天灵盖闷响,疼得她眼冒金星,泪珠垂落。

好痛!

她缓了许久,伸手摸了摸,发现头顶上一层泥土。

这是什么地方?

王熏儿惊恐万分,四处摸索着,发现自己像是被关在了一个四四方方的狭窄地窖里。

“唔唔……”有人吗?有人吗?

这到底是哪儿啊?

王熏儿挣扎嚎叫了半天,一夜没有进食,肚子饿得咕咕叫,浑身力气耗费大半。

怎么办?到底是谁袭击她的?

过了许久,王熏儿冷静下来,坐在角落里,去撕扯手脚上的绳子。

绳子是用麻草做成的,又粗又长,缠了许多圈,她手指都磨破皮了,也没能解开。

而地窖里,完全没有多余的东西,她气的不轻,咬紧腮帮子,过了多久,终于想起自己身上的小刀。

她摸索着,把小刀从鞋底掏出来,刚要动手割绳子,头顶传来些许动静。

王熏儿立马把刀藏进袖子里,闭上眼睛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