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呜呜~**好疼,可恶的颜箴,可恶的李千山,呜呜~人家丢了一天一夜饿了一天一夜担惊受怕了一天一夜,不仅不来安慰一番反而上来就把人家按在膝盖上来了一顿手掌炒肉,丢人死了。

先是颜箴,居然也不避避人,就当着阿三的面,这一顿痛揍,揍得什么里子面子都没有了。还是阿三看不过去,上来求请,说我和棣差点被狼吃了,受了惊,求颜箴别再打。没想到颜箴听了这话,落在我**上的手居然又加了几分劲。

呜呜~也不光是我一个人跑丢了,还有棣嘛,凭什么只打我一个?

什么什么?我是他哥哥,他又生着病,所以两个人的份全堆我一个人身上了?这是什么道理?呜呜~挨完打,李千山假情假意过来哄了几句,然后问我为什么会迷路。

我哭得伤心,才不理他,他转而又去问棣。

棣先是胡言乱语,乱扯一番,他也知道不能说出我们**的事来,哪知这两个大人一个个鬼精鬼精的,心眼多得数不过来,几下子便问得棣无法自圆其说,最后吞吞吐吐地说出迷路的原因。

李千山的脸登时变得五颜六色,从来也没见过这么多表情在一张脸上出现,我揉着眼睛忘记屁屁上的疼痛,正瞅着好玩,李千山的脸色已经黑了下来,大手一抓,拎小鸡似的把我拎了起来。下一刻,已经痛痛的**上又被他的大手狠狠地蹂躏一番,最后,我的**都肿了,好几天不能坐,睡觉也只能趴着睡。

从小到大,只有爹打过我**,他们又不是我什么人,凭什么打我?我哭得喘不上气。棣这次也不敢护着我了,老老实实地看着我被人打,等打完了再帮我揉**。

我踹他,讨厌!为什么不帮我打回来!

棣小声说:“其实他们打你手还是轻的,最多让你**肿几天,换了我,没准打成什么样呢。”

我想起来了,刚从昏迷中醒来时颜箴说过他们为了棣踢我的那一脚,狠狠地收拾他一顿,虽然我清醒时看到棣好手好脚的模样,没见身上有什么青肿,可棣每次看他们的目光都有点小心翼翼的,也不知被那两个心黑手毒的大人怎么收拾的,反正好不了。

没天理。被他们打还得被他们使唤。我和棣被他们指派着去山涧里提水。山又陡。路又不好走。**又疼。水又沉。棣地病还没好利索。我地力气又没恢复。一桶水提到半路已经洒了一半。

还是阿三跑过来帮我们才按着颜箴地吩咐将水提上来。提上来也没用。颜箴纯粹就是为了惩罚我和棣才让我们提水。等我们把水提上来后才发现原来屋侧有竹管有引山上泉水来着。

哼!是大人就能欺负小孩啊。

颜箴深思着为床上躺着地那个人诊治。过了半晌。让阿三带了李千山下山去买一个大浴盆。

我和棣站一边。盯着架上地破烂家什瞅。然后说:“他家真穷啊。什么也没有哦。”棣也说:“就是。他怎么活下去地啊?本来还想洗澡呢。可这里什么也没有。”我说:“阿三不是已经去买浴盆了嘛。一会回来了咱们就洗哦。”

“小槐。”颜箴叫我。

哼!我没听见。

“过来。”

我还是没听见。

“怎么着?这一会**不疼了?”呜~好坏的人,居然威胁我,我噘着嘴不情不愿地走过去。

颜箴说:“你对他用过内力?”

我翘着嘴,本想不理,想了想还是点点头。

颜箴脸上露出一点笑意,说:“盘龙透髓功,果然名不虚传。”

?????

我还没来得及问什么意思,颜箴已经将病人身上的夹板全部拆除,要他重新接骨,怕他撑不住,叫我帮着一点。

病人身上断骨本来已被接上,只是接得不好,连我也能摸出来,这骨若能长好,这人也成了废人。只是我对平常的断骨脱臼还能续接,对碎成这样的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只是颜箴没有教过我如何接,不敢动手。

颜箴此时要做的是将几天前阿三接上的骨全部断开,重新接连,此人身上经脉也断得七七八八,被我误打误撞用内力强接上了点,却也不能用点**的方法为他止疼。

颜箴从怀中取出一粒药丸,撬开那人的牙齿,将药丸压在他舌下,然后开始动手。

接骨本来就疼,重新将接好的骨断开更是疼上加疼,那个人本来昏迷,此时也忍不住浑身颤抖,黄豆大的汗珠不住地从头上滚落,嘴里无意识地发出呻吟声,似乎还叫着什么人的名字,只是声音太低沉虚弱,听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