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声音又低了下去:“只一个李千山已经用光了我所有的情,我已经没有多余的情再去爱别人了。”
我想起他听到李千山婚讯时的失落消沉,心中一痛,挣开棣的手,轻轻地搂住颜箴,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棣先是愣了愣,然后也过去抱住他。
颜箴沉默一会,又笑了起来,骂道:“两个小鬼两天没洗澡还敢来抱我,快快滚开,身上臭死了。”
…讨厌!就不能对你好。
我和棣气咻咻地松手,彼此看了看,又互相闻了闻,好像真的有味啊,好恶心。
颜箴笑着说:“行了行了,别闻了,快来帮我给他治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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